“陸兄小看奴家了!”卓文君失笑:“奴家也是走過南闖過北的,這種事情見多了!比起來,大華的環境好多了!”
“呵呵,我這不是擔心你會留下什麼心理陰影嘛!”陸尋欣慰道:“那我可要開吃了,你去忙就好,不用管我!”
卓文君嘆了口氣,指著樓下的人說道:“這樣一鬧,還有什麼好忙的!”
“沒事,時間會淡忘一切!你沒聽見樓下百姓,聲討的可都是這些所謂的監生呢!”
半個時辰之後,李綱被請了過來,看著在地上慘叫的眾人不禁一愣,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祭酒!”
“是祭酒!”
“祭酒為我們做主啊!”
“祭酒!”司馬相如痛苦道:“還請祭酒代為報官,我等的腿都被惡人打折了!”
“惡人?”李綱無奈道:“本祭酒自身難保,你們好自為之!”說完,便被帶到酒肆當中.
司馬相如聽到李綱此言怔在原地,以他的才學如何不明白自己這次是踩到鐵板上了,不禁心中忐忑.
“司馬兄,祭酒什麼意思?”王林恐懼道:“難道此人比祭酒還厲害……”
“砰,砰砰!!”
“進來吧!”
李綱推門而入,卻見陸尋坐在主座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主……”
“咳,那個什麼……”陸尋打斷道:“典韋,你帶文君先出去,我跟他有事要談!”
“諾!”典韋拱手,接著說道:“卓老闆,我們出去吧!”
“好!”卓文君遲疑的看了下陸尋:“陸兄,若事有不協,儘管離開不用管奴家!”
“安心!”陸尋朝她點了點頭,待她出去以後,指著樓下的幾人問道:“祭酒,可認識樓下的這十三人?”
“臣認識!”李綱正色道:“這十三人在這次畢業的名單中,他們可曾冒犯主公?”
“冒犯本王倒是無所謂!”陸尋冷冷道:“仗著國子監監生的身份,自覺高人一等,差點上演強搶民女的伎倆,誰給他們的權力?”
李綱聞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是臣管教不嚴……”
“只是管教不嚴嗎?”陸尋難免有些失望:“本王不知道,這六十名畢業生是不是都如他們一般!總共六十人,出了十三名敗類,這比重真是觸目驚心啊!”
“斷……斷無可能!”李綱額頭冒出一絲冷汗:“主公,這幾人平日裡向來跳脫,臣沒想到他們會做出如此糊塗之事!”
“起來吧!”陸尋沉聲道:“想來荀閣老已跟你說了,開科取士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你務必給本王整明白了!像這種丟人現眼的東西,本王不想再見他們!”
“臣領旨!”李綱領命起身,轉身離開包廂:“還請典兄派人幫我,將這些送回國子監!”
典韋不敢怠慢:“好說,好說,先生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