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為何我們不去投奔大華,反而來這最弱的大炎?”
“你不懂!”張良慢慢走出領主府,回頭看了眼還站在門口的夏珩,復又說道:“大華.大齊其勢已成,我再難插手其中!反觀大炎卻是一張白紙,隨意我塗鴉!”
“與其加入強國,陷入麻煩不斷地權力鬥爭,還不如看著大炎在我手下慢慢強大!”
“我還是不懂!”小童嘟囔著:“您帶我幾乎踏遍了整個神州,碰見過無數豪傑,卻偏偏選了這麼平凡的夏珩……”
“憑的多嘴!”張良瞪了他一眼:“要叫君上!你覺得長江以南小?那你可就錯了,我敢斷言,三國中最為富碩的便是江南之地!”
說完,張良雙眼明亮的看了眼北方:“都說南伐北,難以成事,我偏要試試!”
大華元年,三月三日,晴
陸尋看著正在忙碌的任紅昌,不禁責備道:“你歇歇吧,挺著大肚子就好好休息,待會你也閒不住!”
“孫道長說了,讓妾身多活動一下,沒事!”任紅昌手裡拿著龍袍:“伸手!”
他乖乖的將手伸直,任紅昌繼續說道:“能看著夫君登上大寶,是妾身的榮幸!”
陸尋無奈,只得任由她們在自己身上鼓搗著.
半個時辰之後,陸尋算是收拾妥當,任紅昌等人也被拉去換衣服,他的身邊只剩下小梅四人侍候.
他站在鏡子旁轉了轉,雖然衣服穿起來繁瑣,看起來倒是真的氣派.
“主公,時辰已到!”唐儉敲了敲門:“還請出門!”
小梅等人將房門拉開,陸尋踏出房門,在唐儉的引領下,出了領主府.
“請主公上車!”
“嗯!”陸尋應聲,抬步上了馬車.
“出發!!”唐儉高聲道.
“駕!”典韋輕輕晃了一下手中的韁繩,馬車緩緩向前移動,身後文武百官緊隨其後.
馬車四周並無阻擋,頭頂僅有一片黃色的遮陽蓋.由六匹純紅色戰馬拉著,甚是氣派.
去往天壇的路上,兩邊的百姓密密麻麻,卻沒有一絲喧譁.
“真是氣派!”站在路邊看熱鬧的房凱喃喃道:“我是不是應該說,大丈夫當如是?”
“我看你不想活了!”林晴輕笑道:“聽說你認識了不少其他玩家?”
“你怎麼知道的?”房凱傻笑一聲:“多虧了我們的足球場,不然人家還真不一定理我!”
“哼,我看你是被林月那騷狐狸迷了眼!”林晴很是不屑:“在綠柳城,她想搞小動作就是找死,我勸你還是儘快脫身!真是,活著不好嗎?”
房凱倒是被她說的一愣,顧不上看熱鬧:“你的意思是,林月組織的商會別有目的?”
“你家的商會只招收玩家?還是那些心存不滿的?”林晴哼哼道:“不過是看人家陸尋有今日眼紅而已,如果你要參與,我們趁早散夥!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林晴說完,不再管一臉糾結的房凱,擠開人群,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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