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按兵不動崔瑩終於迎來金政赫的大軍.
“崔將軍,你是不是要給寡人個解釋?”金政赫臉色不善:“本王的計劃,現在應該在臨水城喝茶!”
“大王,末將也是不得已!”崔瑩微微一禮:“敵軍早有準備,兵力不下於我等!大王,您的中軍距離前鋒太遠……”
“哼,寡人要的是藉口嗎?”金政赫冷聲道:“你告訴寡人,可以多久攻下臨水城?”
“末將不知!”
金政赫聞言太陽穴鼓了鼓,強忍怒氣,音調卻不自覺的高了起來:“不知?那本王要你何用?”
崔瑩卻絲毫不懼,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將頭盔摘下:“末將難當大任,請大王另請高明!”
“你……”金政赫被氣的臉色漲紅,渾身哆哆嗦嗦:“來人,崔瑩貽誤戰機,給寡人剝了他的將軍鎧……”
“大王息怒!”姜邯贊連忙求情道:“大王,臨陣換將是為不祥!敵軍人數眾多,崔將軍謹慎也是應該.如今我大軍匯合,可調派五萬人馬入崔將軍麾下,作為先鋒!”
金政赫鐵青著臉,盯著崔瑩,片刻後呼了口氣:“崔瑩,看在姜將軍的份上,寡人饒你一次!你嫌兵少,寡人給你十萬,你還有什麼藉口?”
“末將不敢!”崔瑩沉吟道:“如今敵軍斥候封鎖山道,還請大王謹慎行事!”
“十萬大軍還怕他們的斥候??”金政赫氣急:“崔瑩,你腦袋裡是漿糊嗎?立刻給寡人出兵,今晚寡人要在臨水城歇息!”
“諾!”崔瑩暗歎,只得抱著頭盔,匆匆出了中軍.
“姜將軍!”金政赫冷冷的看著崔瑩的背影:“此人不可用!”
“大王,崔將軍可是戰功赫赫,只是為人向來謹慎!”姜邯贊連忙勸說道:“他對大王可是忠心耿耿……”
“不將寡人放在眼裡,就是你說的忠心?”
“催將軍一開始就反對西征,有些情緒也是應該的,還請大王不要跟他計較!”
“罷了!”金政赫嘟囔了一句:“軍隊交給你了,跟上崔瑩,別再讓他找藉口!”
“諾!”
……
“來了!”周法尚攥了攥拳頭:“軍師,放火危險的很,你何必一定要跟來?”
“我怕你們把握不住時機!”徐茂公輕聲道:“讓埋伏在溪邊的人開始倒油吧,務必按計劃行事,倒上之後立刻撤退!”
“諾!”周法尚立刻對身邊人下了命令,復又疑惑的問道:“軍師,這溪水流淌緩慢,估計蔓延至敵軍營寨得有些功夫!”
“正合適!”徐茂公拿著望遠鏡,看著山坡下一眼望不到頭的敵軍:“可曾確定先鋒軍人數?”
“沒有!”周法尚搖搖頭:“敵人大軍匯合後,斥候已靠近不了!”
“嗯!”徐茂公不再言語.
十幾分鍾後,他估摸著已有五萬人過了山谷,便輕聲命令道:“開始吧!”
“諾!”周法尚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一番命令後,隱藏在暗處計程車卒悄悄的來到山坡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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