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旭將牆上的皮鞭取下,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次日清晨,
一輛馬車從府衙駛出,停在一座宅院門前,將一個麻袋扔在了守門的家丁身上,隨後便駕車離開.
家丁沒能攔住,只得將麻袋開啟看了一眼,連忙招呼人抬進府中.
呂布聞聽通報,連忙出來喝退家丁,將人抱進臥室,叫來幾名女子,將麻袋中的人給抬了出來.
上官婉兒不著寸縷,渾身上下佈滿鞭痕,已然氣若游絲.
呂布見此怒氣勃發:“竟敢羞辱於某……”
府衙中,孫旭擦了擦手:“趙達,上官婉兒的位置由你接替,有沒有問題?”
趙達大喜,連忙躬身道:“多謝陛下厚愛!”
“朕問你有沒有問題!!”
“絕無任何差錯!”趙達斬釘截鐵道:“蒐集情報本就是屬下在做!”
“那就好!”孫旭頷首:“繼續關注大華的動向,另外派人留意呂將軍!”
“諾!”
傍晚,經過醫師醫治,上官婉兒方才慢悠悠的醒來,看見站在一旁的呂布,不禁自嘲的笑了笑:“讓…將軍……笑話了!”
“哼!”呂布冷哼一聲:“某實在沒想到,他對枕邊人都能下此狠手,你沒死,算你命大!”
“呵呵!”上官婉兒氣力不足:“奴家,還不如一死了之呢!倒是敗壞了將軍的名聲,是奴家之過!”
“某乃七尺男兒,要這名聲何用?”呂布滿不在乎:“只是你今後如何打算?”
上官婉兒眼中散發出攝人的仇恨:“孫旭定然會讓趙達頂替我的位置!不過,他也太想當然了!”
說到這,她復又看向呂布:“將軍,奴家若說必殺孫旭,你怎麼看?”
“怎麼看?”呂布嘴角勾了勾:“某坐著看!你殺不殺他,與我某何干!不過,你有信心得手?要不要某給你點人手?”
“別!”上官婉兒連忙制止道:“弒君的名聲奴家可以背,將軍不可以!不然,將軍就算投奔陸尋,也定然受不得重用!”
“某得本事是殺出來的,會在乎這個?”呂布不屑道:“弒君又能怎麼樣?”
“不可!將軍不知眾口鑠金?”上官婉兒連忙規勸道:“奴家還想看將軍在沙場一展雄風,可不想您鬱鬱而終……”
“屁話!!”呂布瞪了她一眼:“不過你自己動手或許更解氣一點,好好療傷,某這家門沒人敢來放肆!”
上官婉兒連忙掙扎著起身:“多謝將軍!”
“嗯!”呂布擺擺手,走出臥室:“來人!”
“將軍!”
“把後院的女真奴隸殺了!”呂布活動了一下身體:“衣服扒光,處理一下,看出個人形就好,裝進麻袋,扔進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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