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在棺材裡的張良,被抬到長江邊早已準備好的小船上,先是順流而下,接著上了黃蓋水軍戰艦.
十一月二十七,已養好傷的張良被送進神都城.
乾清宮,陸尋看清張良的長相,不禁一愣:“張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外臣不記得見過陛下!”張良不卑不亢:“倒是陛下用此手段,不夠光明磊落……”
“張先生,朕不是跟你們學的?”陸尋含笑道:“夏珩刺殺了朕兩次,陰謀詭計層出不窮,主意還打到了太子身上!朕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張良登時無語,這些事他是一點都不知道,當然就算知道,也不會反對.兩國已成死敵,只要出奇制勝怎麼做也不為過.
“陛下不知如何處置外臣?”
“張先生可願出仕?”
張良搖搖頭:“陛下,貴國已無我施展才華之地,恕我不能從命!”
陸尋揉了揉額頭,思忖片刻說道:“既然張先生不願意,那可願入國子監教書?”
“也罷!”張良頷首,既然逃脫不了,教書是不錯的選擇:“既然您不願放吾回國,那隻能聽從陛下的安排!”
陸尋點了點頭,旋即派人將張良送到國子監,並安排人小心監視.他可不相信,夏珩這麼老實的認命,正好以張良為餌,釣出潛藏的敵人.
開皇八年,正月初二
陸尋坐在坤寧宮大堂,看著在院子裡嬉戲的孩童,不禁發起了呆.
沒想到,他在這個世界中會待這麼長時間,現實世界中的種種,距離他越來越遠.
“陛下?陛下!”
“嗯?”陸尋回過神,看向任紅昌:“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臣妾說,要不要接夏繁過來!”任紅昌白了他一眼:“過年獨自一人在家,太過寂寞!”
“她不來!”陸尋摸了摸鼻子,訕訕道:“她送過來一批年貨,你可收著了?”
“夏妹妹有心了!”任紅昌感嘆道:“每年都送一堆年貨……”
“行了,自己人,有什麼好感嘆的!”陸尋擺擺手:“對了,霈兒呢?怎麼沒跟弟弟妹妹玩?”
“據說在東宮請他請他那群夥伴吃飯呢!”任紅昌無奈的說道:“也就是您,一直慣著他,都不把我這個做孃的放在眼裡了!”
“言重了!”陸尋笑吟吟說道:“會拉攏人心,可是一門學問,由他去吧!”
“父皇!”陸媛等等跑了進來:“您帶我出宮玩吧,宮裡太沒意思了!”
“媛媛想玩什麼?”陸尋寵溺的將她抱在腿上:“宮外好玩好吃的,不都玩遍了嗎?”
“父皇,我聽典滿說,商業街晚上已掛上了花燈,我想去看看!”
“不行!”旁邊的任紅昌拒絕道:“晚上視野不明,太危險了!”
“大媽~”陸媛又跑到任紅昌身邊,拽著她的胳膊:“您放心,我跟父皇絕不去人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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