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食物.水源等都被破壞!看來櫻花國國主準備堅壁清野,想將我們拖死在這裡!”
“另外……”賈詡有些凝重:“斥候在一些水源地中,發現被扔了很多死屍,動物的人的都有,我們要做好防疫準備!”
“我**!”文聘直接爆了粗口:“難怪陛下不喜他們,引起瘟疫,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秦良玉神色凝重,儘管部隊中有大量的隨行醫師,而且這些醫師對這種疫情處理也頗為熟練,但她還不準備以身犯險.
“軍師,你準備如何做?”
“我剛才說過,這只是個半島!”賈詡緩緩說道:“無外乎另起爐灶,我可不相信他將全國的水源都能破壞!”
“明日,只留下兩萬人,修建營寨,保護傳送陣的安全!其餘人,從東邊的一處陸地登陸!”
“可是我們放任不管,發生瘟疫後,可就成了一片禁地!”秦良玉遲疑道:“到時候,我們過了傳送陣,就只能藉助運兵船,太過繁瑣!”
“都督,瘟疫只是一個可能,我只是想繞過櫻花國主力.滅國之戰不會這麼快分出勝負!”賈詡解釋道:“僅靠我們三十萬人,就想將整個櫻花國佔領,不切實際!最主要的還是靠這些人……”
賈詡指了指遠處俘虜營中的倭人:“這些倭人無君無父,只崇拜強者,與北部蠻夷無異!”
他將一張地圖展開,地圖上只是空白的一片,只是在傳送陣的位置做了標註.
“整個櫻花國就是一個島國,這就給了我們便利.我們完全可以略過防守嚴密的四城,從另外一處登陸,積攢足夠的倭人俘虜,以此為先鋒,侵佔整個櫻花國!”
秦良玉懊惱的拍了拍額頭:“我倒是忘了島國這一茬,就依軍師之見!”
……
“敗了?”
“末將無能!”豐臣秀吉衣服破破爛爛,臉上更是一片黝黑:“陛下,敵軍用了一種火,用水都撲不滅!您也知道,我們的營寨都是木頭……”
“水都撲不滅?”河田一郎喃喃道:“汽油?不對,猛火油!”
他看著受傷的豐臣秀吉倒是沒有過分苛責,揮揮手:“起來吧,你沒事就好,接下來還得依靠將軍!對了,以後對方用火攻,切莫用水滅火,要用沙土!”
“多謝陛下饒命之恩!”豐臣秀吉匍匐在地上:“陛下,破壞水源擋不住對方的腳步,您還是返回都城,以防萬一!”
“鹿屋.肝付.大崎三城互為犄角,且城高池深,還擋不住他們?”
“陛下,對方水軍完好,完全可以如今日一般,繞過我方前線,從背部發動進攻……”
河田一郎身子晃了晃,島國的劣勢將他僅有的信心摧毀,最後癱坐在榻上:“將軍可有辦法?”
豐臣秀吉沉思良久,方才出言道:“陛下,為今之計,只有將全國之兵全部匯聚都城,畢其功於一役,方有一線之機!不然,我櫻花國定會被其各個擊破!”
“朕再想想!”河田一郎揉了揉腦袋:“你先下去吧!”
“諾!”豐臣秀吉鞠躬道:“還請陛下早下決斷!”
河田一郎擺了擺手,自己一人坐在屋內陷入沉靜,此時他才明白古代他們祖先為何一直向中原稱臣,冷兵器下根本不是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