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為何這些才子們這麼喜歡飲酒?”
“十年苦讀,一朝上岸,慶祝慶祝也是應該的!”陸尋笑吟吟道:“而且喝酒也是一種文化,可以拉進彼此的距離!不過,你十八歲之前禁止飲酒……”???.
“啊?”陸霈急聲道:“典滿現在就能喝了,我跟他同歲……”
“不行就是不行!”陸尋堅決道:“明天你跟典滿他們交代一下,就說是我說!誰敢十八歲之前再喝酒,小心屁股開花!”
悶悶不樂的陸霈聞言,心情頓時大好:“爹,放心,我會監督他們的!”
等到陸尋三人酒足飯飽,果然如他所料,整個狀元樓裡聲音開始變的喧囂,他們隔壁更是不加掩飾.
“真是大快人心,他們敢在陛下眼皮底下搗鬼,想不死都難!”
“郭恆才是該死,竟將我大華的官職明碼標價!可惜,我沒有上奏的權力,不然定會上書陛下!”
“可惜了幼安兄……”
陸尋聽的是青筋畢露,他明白這些人不過是馬後炮,真正行動的才是有志之士:“去查查,這了幼安是誰!”
“諾!”史阿連忙出了包間.
陸尋緩了口氣,對陸霈說道:“霈兒,對這事可有想法?”
陸霈沉吟片刻,小心說道:“我們應該廣開言路,以免百姓求告無門!”
“還有呢?”
陸霈搖搖頭:“爹,我想不到了!”
“嗯!”陸尋組織了一下語言:“他們明明知道郭恆違紀,卻不敢言,這是為何?”
“明哲保身?”
“不錯!”陸尋低聲道:“這些讀書人,趨利避害乃是天性,只要不危及自己的利益,別指望他們會當出頭鳥!”
“當然,不能以偏概全,有當縮頭烏龜,當然也有勇士,比如這個叫幼安的!”
陸霈若有所思:“爹,這是不是就是書上說的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你可以這麼認為!”陸尋復又解釋道:“但是不是負心之徒,又或者是仗義之輩,都需要你自己判斷!比如閣老,又比如郭恆!”
“孩兒明白了!”
“砰,砰砰!”
“進!”
史阿推門而入:“老爺,打聽到了!幼安,名為辛棄疾,因不滿郭恆賣官賣爵,當場頂撞郭恆後,欲要去刑部衙門告狀!卻被郭恆以尋隙滋事為由,被轉進神都府尹大牢!”
“原來是他!”陸尋大喜:“你去拜見藺琦,把辛棄疾提出來!”
“諾!”
“爹,你不治藺琦的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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