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卻一臉鎮靜,彷彿早已預料一般:“我們沒有退路,回不去了!”
“不.不,有的,先生想想辦法,一定有的!”
“主公!”
蔣琬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戰場,兩人說話之間,下方已分出勝負.突厥人盡數被斬殺,而敵方騎兵幾乎沒有損傷.
“如今我們出城,能逃過他們的追殺嗎?”
“而且,打下海青奎山兩鎮的人還沒有出現,他們定會埋伏在四周伺機而動!”
馮詠聞言如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
蔣琬搖搖頭:“主公,你換上平民的衣服,混在亂民當中,於北門而出,走山林,還有逃走的希望!”
馮詠聞言瞬間活過來一般:“對對,還是先生想的周到,我們快去準備,不然等他們攻城就沒機會了!”
“主公自去便可,屬下要在這阻擋片刻,為主公爭取些許時間!”蔣琬嘆了口氣:“主公若能逃過這一劫,不要再與突厥人交易,那只是突厥人的養兵之計!”
“這.這……”馮詠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
“主公,莫要耽擱,還請快快上路!”
“那,那公琰先生保證,若事不可為,保命要緊,再會!”說完,便帶著幾名親衛下了城樓.
蔣琬看了眼他的背影,嘆了口氣:“相識一場,為你做最後一件事!”隨後便看向戰場,
“果真兵強馬壯……”
此時所有戰場已開始收尾,營寨中尚且存活之人已跪地投降,喊殺聲也漸漸停歇.
陸尋看的目不暇接,實難想象戰鬥還能這樣來.看了眼不遠處面色平靜的徐庶,心中一陣感慨,在他們這些謀士眼中,估計殺人都是一種藝術.
“主公,主公?”
“啊?”陸尋回過神:“元直先生說什麼?”
“我說現在我們去會會守城之人!”
陸尋不解:“守城之人?難道不是馮詠?”
“據屬下觀察,這馮詠很可能已經逃了,而此時守城的另有其人!”
“元直先生真乃神人也,您是怎麼知道的?”
徐庶揚了揚手中的望遠鏡,戲笑道:“屬下看到的!”
陸尋被噎的說不出話,只能默默伸了個大拇指:“我無話可說!”
典韋慢悠悠靠了上來,陰沉著臉,看的陸尋心裡咯噔一下,急忙問道:“兄弟們傷亡很嚴重?”
“沒,沒!”典韋咧了咧嘴:“主公,太不爽了,俺只揮了幾下鐵戟,戰鬥就結束了,您看子義多爽!”
“滾!”陸尋瞪了他一眼:“嚇我一跳,整軍,我們去福海鎮亮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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