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從命!”
……
山陽鎮領主府,葛均一臉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麼?張遼反了?這不可能!!”
“主上,是屬下親眼所見!張將軍開啟松柏鎮城門,放敵軍入城,城牆上的旗幟都已經變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葛均猛的將書桌掀翻,佇立片刻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呵,自詡忠義的張文遠也會投降?我早該想到的……”
“他們到了哪了?”
“回主上,屬下離開之前,見張將軍率軍前往南湖鎮!”
“呵,好啊!”葛均聞言腦袋頓時清明瞭不少:“以張遼在軍中的威望,想開啟城門還不是輕而易舉?大意了,真是喝酒誤事!”
跪在堂下的斥候聞言,嘴角撇了撇,若不是張將軍對你失望至極,怎麼會投降敵軍?
他忽然想到什麼,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喃喃自語的葛均,心跳的速度頓時加快了不少:“真是好大的功勞!”
“主上,若沒什麼事,屬下就下去打探訊息了!”
失神的葛均被震醒:“去吧,有訊息儘快回來稟報!”
“諾!”
斥候躬身退出領主府,徑直去了與他交好的守衛兵統領陳歡家.
“丁兄,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快進來!”
“陳兄!”丁厲四下打量了一下:“快帶我找個安靜的說話之地,我有要事!”
陳歡心下稟然,不好怠慢:“丁兄,請隨我來!”隨即二人進了書房:“丁兄說吧!”
丁厲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陳兄,你可知張遼張將軍已經投降?”
“不可能!”陳歡聞言霎時色變:“張將軍忠義,不可能投降!”
“我能騙你?我是幹什麼的?”
陳歡深呼吸幾次,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一下:“說吧,你想要做什麼?”
“陳兄,張將軍與你我可是有活命之恩,不可不報!”丁厲緊盯著陳歡的面容,右手不自覺的放在刀柄之上:
“如今,張將軍投奔新主,我們何不取了此城,投奔於將軍?有此獻城之功,何愁你我不發達?”
陳歡神色陰沉的看著丁厲:“丁厲你可知自己在幹什麼,竟想攛掇我謀反?”
“陳兄,以你之才,若無機遇,一輩子也就是個守軍統領!”丁厲冷冷一笑:“而趁此機會拚命一博,封妻廕子有望啊!”
“呵呵,丁兄你想多了,區區山陽小城,在張將軍眼中不值得一提!”陳歡微微一笑:“更不要說封妻廕子了!”
“不過有一句話你說的不錯,天授不取必受其咎!藉此獻城之機,你我倒是可以更進一步!”
丁厲大喜:“就等陳兄這句話,你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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