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不管霍山朝他使眼色,正色道:“侯爺所言不差,霍兄有大才,不過為人憊懶,還請侯爺鞭策於他,別讓他浪費了這一身才華!”
“你……”霍山氣結:“張文遠,你怎敢在侯爺面前亂說,我定不與你干休!”
“呵呵,既然如此,霍先生還是留在本侯身邊,等時機成熟,將把你引入內閣!”
“諾!”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走出領主府,霍山朝身後看了一眼:“文遠,你覺得怎麼樣?”
“主公有大氣度,讓人心折!”張遼感慨道:“霍兄,某有預感,主公的成就不止如此!”
“呵,你這聲主公叫的這麼順口?”霍山調笑道:“還不知誰,剛開始死活不願意!不過,你將我推到火堆上烤,可是不地道!”
“這豈能怪某?”張遼笑了笑:“不過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我守望相助,倒是能擺脫不必要的麻煩!”
“好你個張文遠,看你濃眉大眼的,竟然想拉著我結黨營私,該當何罪?”
“這怎麼說是結黨營私?”張遼臉色微紅:“像某這種駐外大將,很容易被挑撥離間……”
“哈哈,好了,有什麼好解釋的!”霍山看著他的模樣大笑:“再說侯爺英明神武,豈會輕易被挑撥,你是杞人憂天了!”
……
李天聖站在灃河東岸向西眺望:“徐將軍,本次大戰你可有信心?”
徐晃聞言更顯得沉穩,躊躇片刻:“回主公,屬下並無多少把握!我方軍隊太過駁雜,戰力不均,何況對方的騎軍太過犀利!”
“哼哼,騎兵!!”李天聖冷哼道:“我們這麼多的床弩,還怕他們的騎兵?”
“騎兵讓人恐懼的是它的機動性,但凡他們準備衝陣,往往就是絕殺時刻!”徐晃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床弩對他們稍有剋制,但是如果不是正面對戰,很難對其產生影響!”
“況且,對方的床弩不管是數量,還是射程,都比我們多,主公要有心理準備!”
李天聖聞言不置可否:“以將軍之意,我們要如何做?”
“依託城池防守,消耗其有生力量,找準時機一擊斃命!”徐晃說的鏗鏘有力:“如果堂堂正正一戰,我們勝算很低!”
徐晃說到這裡,看了一眼李天聖的臉色,咬了咬牙說道:“主公,末將有句話不知該講不該講!”
“說吧!你我君臣何必藏著掖著?”
“主公,我們完全沒有必要與大華硬拼,不如我們儲存實力,另覓……”
“別說了!”李天聖眼神幽遠:“若是不跟陸尋正面碰上一碰,我是不會甘心的!”
“軍事上所有事情,你說了算!若有不聽指揮者,殺無赦!包括柳園.史虎的手下,不用跟他們客氣!”
“諾!”徐晃只能拱手答應,轉身回到軍陣之前,等到斥候確認安全後,大手一揮:“過河!”
河西岸的柳園心下大喜,終於等到援軍.自從得知葛均四鎮不聲不響陷落,他便陷入了焦慮當中.基本上每天就發出一封求援信,直到此時才徹底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