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就是這些,你看看.”
顧鴻聞言四下打量一番,只見牆壁上掛著三幅畫,全是仕女圖,其中一幅正是郎世寧所畫乾隆后妃像.
他走近一眼便分辨出此畫是郎世寧真跡,畫像上人物應該是乾隆寵妃令妃.
而其餘兩幅畫同樣是古畫,可惜沒有留下鈐印,倉促間真不好判斷其出處.
但僅僅這幅令妃像,就不虛此行.
轉而看向博古架,五六件瓷器,其中以一對明朝成化雞缸杯為最,器型之美令顧鴻迷醉.
杯敞口微撇,口下漸斂,平底,臥足.
杯體小巧,輪廓線柔韌,直中隱曲,曲中顯直,呈現出端莊婉麗.清雅雋秀的風韻.
杯外壁飾子母雞兩群,間以湖石.月季與幽蘭,一派初春景象.
“一定得到它……”
顧鴻暗暗下定決心,就算傾家蕩產也要買到手.
他盤算一下手上資產,現金僅有一億多些,想要全部買到手,簡直痴人說夢.
月華娛樂現在處於擴張發展階段,一直沒有分紅,他手頭上的錢都是片酬.歌曲.小說等收益.
一億已經算財富自由,結果用到時候才知道,啥都不是.
他現在已經顧不上是不是給他做局,就算是他也會屁顛屁顛跳進去.
顧鴻重重吐了口濁氣,隨意一瞥,便看見放在書桌上的香爐,不禁快步走上前,捧在手中細細觀摩.
眼睛越睜越大,一副見鬼的表情.
見到香爐裡面滿是菸蒂和菸灰,心中一陣心痛,“該死,暴殄天物,拿宣德爐當菸灰缸?”
“怎麼了?”何佑龍見顧鴻臉色變換不定,不由得開口問道.
顧鴻將爐子小心放回桌子,抬頭又是一怔,直接脫口罵道:“我***,乾隆粉彩天球瓶當燈臺??!”
他慌忙抓起放在一角的檯燈,上面一部分是現代燈罩,下面臺座分明是乾隆粉彩天球瓶.
他低頭看去,只見天球瓶底座已被切去,又是一陣肉痛.
“草他麼,野豬吃不了細糠,好東西就這麼讓他們糟蹋.”
何佑龍憋笑,兩人相識相交有一年多,他還是第一次見顧鴻失態爆粗口.
“怎麼樣,是真品嗎?”
顧鴻臉色難看,“是真的,葉伯,能把他扔到海里嗎?”
葉壽咧嘴一笑,“顧生,我們是法治社會,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顧鴻悻悻,嘴裡猶自咒罵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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