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此時才體會到顧鴻演技的恐怖,那一言一行,簡直與劇本描述的一模一樣,彷彿都敏俊從劇本中走出來一般.
她自認為自己的演技已經可圈可點,就算對上楊蜜蜜這種大咖,依舊遊刃有餘,偏偏被顧鴻壓制的死死的.
每次對戲她就跟提線木偶一般,不得不跟著顧鴻的節奏走.
“變態,大變態……”
“熱芭,你在唸叨什麼呢?”楊超月一把搶過熱芭手中的小風扇,一邊扇著一邊說:“這角色好難啊!”
一個鏡頭連卡五次,她都要崩潰了,不禁羨慕的說:
“還是你厲害,顧哥也厲害,基本都一遍過.”
“呵呵!”
熱芭皮笑肉不笑,老孃都被虐的懷疑人生了,你還羨慕?
“顧哥閒著呢,你把握不住可以去找他啊,明天他就去參加我是歌手,過期不候喲!”
楊超月有些意動,最後還是搖頭拒絕,“算了,我還是自己琢磨琢磨吧,他壓力已經夠大,我不能給他添亂.”
“說也也是!”熱芭雙手托腮看著正在遠處忙碌的顧鴻,面帶愁容的說:“好好演戲就好啦,非要去當歌手,現在好了,被人架秧子了.”
“我相信顧哥,他一定沒問題的.”楊超月驀然說道.
熱芭有氣無力的回了句,“這不是我們相信不相信的問題……”
……
“楊哥,就這些了!”
顧鴻將之後幾天戲注意事項交代完畢,
“一會我就回去了.”
“行!”
楊陽拍拍他的肩膀,兩人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正色的說:“哄濤這個人我十分了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懷疑這次就是他在後面搗鬼.”
“只要你輸了,他一定很樂意踩上一腳,增加節目熱度.”
顧鴻微微頷首,“我明白,控制輿論,抹黑,爭吵,維持節目熱度的不二法寶.”
“其實輸了也好,有沒有發現這兩年國內把我捧得太高了?”
“造神嘛,可以理解!”楊陽意味深長的說:“上面急需將人推出國門,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顧鴻凝眉,“我都懂,只是,我不喜歡.”
他信奉的是自由自在,隨心所欲,而不像現在,整個人被推著走.
“成年人哪有喜歡不喜歡這一說?你既然享受光鮮亮麗的生活,必然要承受相應的責任.”
楊陽語重心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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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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