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去!”佐藤幸村沒好氣的說,饒是他來過多次,每次進屋都有點發麻,“這傢伙...說實在的,我要不是擔心他會猝死在家裡沒人知道,我一步都不想來.”
“呵呵,他能有你這個朋友,也算是幸事.”顧鴻輕笑,能有一個關心自己生死的朋友,絕對能打敗絕大多數人.
佐藤幸村訕訕的說:“雖然我有私心,但總歸是一塊長大的,總不能看著他死吧?”
“你不說你是北海道的嗎?”
“嘿嘿,藝術加工,藝術加工!”佐藤倖存狡黠的說:“出門在外還是不要給自己留下跟腳的好.”
“我們做這一行的,難免會因為一件寶物遭到報復,萬一人家賣家心理不平衡,找你算賬怎麼辦?他們可不管規矩不規矩.”
長尾徹平吃力的抱著一個木箱,從屋內走出來.
“咣噹!”
箱子落地,看的顧鴻嘴角一陣抽搐.
他要是沒看錯,應該是清中期花梨木書箱,就這麼摔來摔去,讓國內收藏家看到,估計要跳腳罵娘.
“顧老闆,東西都在裡面...”
長尾徹平倏地響起什麼,
“老闆,瓷器要不要?”
“要,瓷器,青銅器,鐵器,珠寶玉石,我都要!”顧鴻一邊說一邊開啟木箱,卻見箱子裡放著滿滿畫軸,心中不由的激動起來.
一箱子書畫,哪怕都是清朝的東西,也絕對不虛此行.
萬一裡面出一本精品,那可就大發了.
讓他慶幸的是,畫軸上包著防水牛皮紙,又是放在花梨木的箱子中,沒有出現受潮長黴的狀況.
“噹啷~”
長尾徹平將三四件瓷器,外加一件青銅器,堆放在箱子旁.
“顧君,就這些了,你看看要不要.”
顧鴻咧咧嘴,同治團花蓮紋盆.乾隆鬥彩花卉碗.雍正仿官釉橄欖瓶,絕對是正品中的正品,價值不一.
只是那個青銅器,他一時之間看不出什麼名堂.
主要這幾件東西不知被什麼東西糊的黑不溜秋,還散發著陣陣臭味,瓷器還能勉強看清本來面目,青銅器連外形都看不來.
隨後,他又把箱子中的東西清查一遍,總共十個畫軸,外加一柄匕首.
顧鴻瞳孔驟縮,不緊不慢的將匕首握在手中,匕首柄為玉質,雕作花形,上嵌金絲為緣,內填紅藍寶石組成話不能拿,猶如藝術品一般.
“玉雕花把皮鞘匕首...”
他心中一陣激動,沒想到乾隆心愛之物,竟出現在海外曰本.
把玩一番,便將其放回木箱,又將牛皮紙中的畫卷一一開啟,這些畫卷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貴重,甚至還有還有一份殘卷,像是被什麼人撕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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