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倒是沒什麼,就是用的手段太過暴烈,讓人捅出去了!”劉勇咧嘴一笑,“我只是將他們用在隊長身上的手段重新還回去而已,這就算暴烈,那慘死的隊長怎麼想?”
顧鴻拍拍他的肩膀,“你做的沒錯,我想我如果是你,當時也會做同樣的事.”
“我是安慰你,怎麼到頭來反過來了!”劉勇笑罵,“我只是告訴你,死者已矣,重要的是我們活著的人該做什麼.”
“你說的沒錯,其實我都沒見過趙寬母親的樣子,憐憫趙母的遭遇多過悲傷,只是...”顧鴻幽幽的說:“慢性粒細胞白血病,國內治療藥物一瓶四萬,一年下來需要三十多萬,而印度盜版藥只需要兩千..”
劉勇為之瞠目,“藥效一樣?”
“一摸一樣,只不過盜版藥沒有得到正版藥公司授權,屬於違禁品.”顧鴻報以苦笑,“在印度,仿製藥物是不犯法的,我們國內則不行,你只要敢賣盜版藥,那就是犯法.”
“劉哥,救人與犯法之間,你會怎麼選?如果有兩千塊錢的盜版藥,你說趙母還會不會死?”
劉勇默然,想起顧鴻那句常常掛在嘴邊的話,世界上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兵,自嘲的笑笑:“小顧,你說的沒錯,世界上真的只有一種病.”
下了飛機,顧鴻打了個車直奔趙寬所在的小區.
“先生是明星吧?”
司機師傅不下十次的打量著顧鴻,臨近目的地才忍不住開口詢問.
“師傅,你看錯了,我可是地道的潭州人!”顧鴻一口地道的方言,一下將司機師傅整不會了.
“那是我認錯了!”司機師傅唏噓的說:“我女兒今年十四,瘋狂的追星,叫什麼顧..顧...”
“顧鴻?”
“對,就是他!”司機師傅一拍大腿,“有一說一,這傢伙唱歌的確是好聽,就是太招女孩喜歡了,不是好人.”
顧鴻尷尬一笑,“呵呵,師傅你說的對,盲目追星要不得.”
“就是,說了不聽啊!”司機師傅無可奈何的說:“現在小孩都叛逆,前兩天還要我給她買香江演唱會門票,好傢伙,老子哪裡的錢買...”
最後,顧鴻逃也似的下車,再說下去,他都要自裁謝罪了.
走進小區,與他想象中的不同,沒有一絲辦白事的氣氛,直到敲響趙寬的房門.
“吱呀!”
房門開啟,趙暖身披白色孝服,神色怔怔的看著他們.
“你們找誰?”
顧鴻摘掉墨鏡,“趙小姐,是我,正好路過潭州,過來給阿姨上炷香.”
“顧...顧神?”趙暖捂住嘴巴,“快...快請進!”
顧鴻微微頷首,走進房子,房子中已經擺成簡陋的靈堂,家裡還有不少幫忙的親戚朋友.
本來擺放靈位的桌子上,重新上擺上新的相框,黑白相片上中年夫人應該就是趙寬媽媽.
“顧神,你怎麼來了!!”
跪在靈位前的趙寬抬頭便看到走進來的顧神,不由的驚呼一聲,惹得房間內的人紛紛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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