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直截了當的說明來意,“秦汾昨晚上給我打電話,說想請你吃頓便飯,沒有你的聯絡方式,打到我這裡,不知搞什麼名堂.”
“呵,秦汾啊!”
杜小月嘲諷的一笑,
“對了,小顧,這跟你有關.”
“我?我不認識叫秦汾的啊!”顧鴻一愣.
“何裙電影背後就是秦汾在投資.”杜小月淡淡的說:“我讓影院拒絕上映他的電影,秦汾作為金主,著急了!”
“握草,還有這一齣?”陳凱立刻嚷嚷道:“他壞了規矩,還有臉來請我們吃飯?”
“我猜他也是剛剛知道,不然他應該不會同意何裙踩小顧.”杜小月輕笑,“何裙這個人我專門查過,名頭不是很好,善於碰瓷,誰的名氣大碰誰的,這次小顧電影未播先熱,他也想蹭個熱度,省下不少宣發的錢.”
“把我當軟柿子唄?”顧鴻自嘲笑笑.
“準確的說,他沒想到我掀桌子.”杜小月玩味道:“國內三大院線之一代表什麼,大家都清楚,他沒料到我寧願不賺他的錢,也要將其拒之門外,失了分寸,求到背後資本大佬秦汾頭上.”
顧鴻聞言有些失望,“嘖,照這麼以來,章元還敢跟我們碰嗎?”
“他拿什麼碰?電影后期還沒製作完成,只要我不是藥神稍微有點水平,章揚章元兩人必然成為笑話.”杜小月嗤笑,“我對藥神很有信心,就算是何裙的電影碰在一起也是必死無疑.”
“那是去還是不去啊!”陳凱不由的問.
“去!”杜小月拍板,“怎麼說也是發小,面子該給還是要給的,小顧,你跟我們一起.”
“我去幹嘛?”
顧鴻有些排斥這種場合.
“總不能讓何裙什麼都沒發生過.”杜小月冷笑,“入我院線可以,必須讓何裙給你道歉,並更改首映公映日期.”
“說的對,以為抱上秦汾的大腿就能為所欲為?不想想,他秦汾在圈裡算個dear啊!”陳凱憤憤道:“要我說,連去都不要去,讓他們抓馬去.”
“不至於,總歸是給我們送錢的.”顧鴻連忙勸說道:“就按杜姐說的辦唄,我也狐假虎威一場.”
“你小子...”
當晚,秦汾將宴請安排在一家頂級私廚.
三人趕到時,果然如杜小月所料,除了秦汾,何裙連帶著電影製片人編劇都在.
“杜姐,多謝給小弟面子,小弟先乾為敬!”秦汾姿態放的很低,一杯酒爽快的下肚,也算拉近雙方的關係.
“小汾,不要搞的這麼見外,怎麼說我們也算是發小,你的面子我還是該給的.”杜小月跟了一杯,“你這小子從小就不合群,長大更是見外,你說說我來魔都好幾年,你找過我幾次?”
秦汾尷尬的笑道:“這不怪我啊,從小被你打怕了,我哪敢往前湊啊!”
“哈哈,我還是喜歡看你小時候桀驁不馴的樣子!”陳凱揶揄道:“我可是記得,你捱揍也死不認輸.”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臉皮那麼厚?”秦汾也不慣著他,直接揭老底,“被女生揍也就罷了,哪裡還能認輸,我還混不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