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峰迴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快三點半了,家裡的阿姨,自然不會過問林子峰去哪裡了。
林子峰也沒有向給他開門的張姐解釋什麼,只是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隨後就直接上樓了。
雖然這個時間點沒有睡覺,林子峰卻沒有一點點的睏意。
他來到了樓上的浴室,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穿著睡衣回到了臥室,盤膝坐在了床上,開始直接修煉起了無極功。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轉眼之間東方發白,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天光完全放亮,一輪紅日從東方冉冉升起,林子峰才睜開眼睛吐出了一口濁氣。
修煉了三個多小時的無極功,一夜無眠的林子峰,一雙眼睛閃過了兩道亮光,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精氣神。
他長身而起,簡單洗漱了一番,從衣櫃中拿出了一身正裝,換上了衣服,走出了臥室,精神飽滿的走下了樓。
當林子峰來到樓下的時候,張姐和李姐正在從廚房往外端早餐。
林子峰與兩人打過了招呼,直接坐在了餐桌前。
就在林子峰吃早飯的時候,隔著不到二百米的於家二層小樓內,於書衡一家三口同樣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陳淑蘭一邊吃飯一邊說道:“書衡,昨天我去森林公園遛彎,遇到了佘振山的愛人,你也知道我和她有舊。
她跟我提起,佘振山近日兩次都想向你彙報工作,都被你給拒絕了。
雖然她沒有抱怨什麼,也沒有露出一絲的異樣,但是我覺得你是不是有些不念舊情了?”
聽見自己愛人說出的話,於書衡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才開口說道:“不但佘振山這幾天要向我彙報工作,周麗影也想要以彙報工作的藉口,想要找機會見我,同樣都讓我給拒絕了。
他們以前都是我的下屬,我也跟他們共事過幾年,以前我覺得團省委的工作都是務虛的,有機會我也想推他們一把。
可是子峰書記點醒了我,新時期團省委工作的重要性,已經不低於其他的要害部門了。
周麗影今年已經五十五歲了,佘振山更是已經五十七歲了,兩人的能力已經不適合出任團省委的書記了。
他們只能等著在副廳的級別上退休了。
想要以彙報工作的名義,向我再次爭取就是在做無用功,我還有什麼必要,在人事調整工作沒塵埃落地之前見他們?”
於書衡知道自己的愛人和兒子懂的輕重,自己說出的訊息不會隨便往外說,所以才會說出了不太秘密的資訊。
聽見於書衡說出的話,陳淑蘭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麼,於賀雲開口說道:“爸,團省委是溝通青年的橋樑,還掌握著一定的輿論喉舌,全省傑出青年和傑出企業家的評選權也在團省委。
如果我今年能考公成功,就想到團省委去工作。”
聽見自己兒子說出的話,夫妻倆同時點了點頭,陳淑蘭開口說道:“我兒子每天在家潛心學習,今年一定會考公成功的。”
“賀雲考公應該有一定的把握,如果能順利的透過,去團省委工作倒也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子峰書記要推薦的團委書記人選,將是從華南省交流到雲省的幹部。
這個人是華南省豐南市的常委副市長,今年只有三十五歲,比子峰書記還小一歲,以前跟子峰書記是同事和朋友的關係。
能入子峰書記的法眼,這個李宇航絕對是一個能力突出的人物。
團省委即將迎來這麼年輕有能力的一把手,你要是能去團省委工作,應該會有不錯的機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