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峰幾人的酒局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幾人在酒店門口握手告別,才分別坐上了自己的專車離開。
在回省委家屬院的路上,趙佳偉回過頭來問道:“書記,在您剛才吃飯的時候,曹雲傑再次給我打了電話。
他說您和章省長約好了,明天您要和章省長一起去垂釣園釣魚?”
林子峰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此,明天你和連城早上七點半來接我,還去曾經去過的那家垂釣園。”
“好的書記。”
當林子峰迴到家中的時候,看到客廳茶几上的醒酒湯,他嘴角上翹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上前幾步,端起茶几上的醒酒湯,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下去。
這才轉身向著樓上走去了。
來到了樓上,他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穿著睡衣盤膝坐在了床上,開始閉上眼睛修煉起了無極功。
第二天的早上,林子峰剛吃完早飯,郭連城和趙佳偉開著省委三號車,停在了林子峰家的大門口。
兩人同時下了車,郭連城看著趙佳偉壓低聲音說道:“佳偉,章省長昨天在省委常委會上,發言不慎,遭到了包括咱們書記在內的,省裡好幾位領導的批評。
章省長就算不敢怪咱們書記,也會對咱們書記心生怨念吧?怎麼會時隔一天,就約咱們書記一起去釣魚啊?真是讓人看不懂啊!”
“能成為省領導,都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每位省領導都有自己獨屬的能力。
咱們書記心胸寬廣,有格局,大局觀強,有容人之量,待人親和,禮賢下士。
而據我對那位章省長的瞭解,那位領導是搞經濟的一把好手,性格犀利,手段強硬,心機謀略頗深,也是能屈能伸之輩。
昨天他在省委常委會上吃了虧,卻沒有消沉,第一時間緩和與咱們書記的關係,這就是這位領導的不同之處,要是換做其他省領導,未必會放下這個面子。”
趙佳偉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
聽見趙佳偉的分析,郭連城低笑著說道:“佳偉,你在書記身邊學到了不少東西啊!這修飾詞用的,什麼能屈能伸啊?不就是臉皮厚嗎?”
“連城,正所謂看透不說透嗎?你說話太直接了。”
趙佳偉苦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林子峰大步的從院子裡走了出來,兩人連忙停止了交談,快步迎了過去。
三人打過招呼之後,先後上了車。
郭連城把車開出了省委家屬院,就看見章明華的專車停在路邊,他開車經過章明華專車的時候,按了一下喇叭,直接恢復了車速。
兩輛車一前一後向著郊外的方向開去了。
跟在林子峰專車後面的章明華專車裡,曹雲傑轉過身看著坐在後排座上的章明華說道:“省長,我已經提前跟那家垂釣園的老闆溝通過了。
昨天晚上垂釣園提前投放了大量軍魚,能確保今天能釣上軍魚的機率。
我承諾另外給垂釣園一萬的費用,價格有些高了,就算咱們今天能釣上幾條軍魚,也不值這麼多的錢啊?
我按照您的指示,沒有透露身份,要不然,對方也不敢如此的獅子大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