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疾步走到那兩個文工團女同志身旁,他陰惻惻的聲音在午時的陽光下竟有些滲人。
“你們,剛才說什麼?!”
兩個女同志是吃完飯出去買點東西,也沒注意這邊的情況,陡然被人這麼一問,再看看眼前站立的軍官,五官線條如同雕刻,周身散發著懾人的氣場,兩人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
“我們,我們……”兩人的聲音發抖,不知如何組織語言。
霍遠深視線如刀,“如實回答,否則,你們就是惡意欺騙軍官,後果自負!”
兩人被他的氣勢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隱瞞,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抖了出來。
霍遠深越往後聽臉色越發冷峻,周身的寒意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凍結。
“那個,我,我們說完了,先走了……還得排練呢。”
兩個女同志後退的往文工團裡跑,發現霍遠深沒追過來,這才鬆了口氣。
霍遠深開車到附近的衛生院,找醫生開了一些外傷的藥,又送到文工團門口,給了大爺一包糖,讓他幫忙一定要交到姚曼曼手裡。
原本他是想進去的,大爺好心提醒他,“這會文工團最混亂,每次演出都會出各種大大小小的亂子,您還是不要進去的好,而且也不方便,排練室大多都是女同志。”
霍遠深的一顆心緊揪著,薄唇緊抿。
他想見姚曼曼,瘋狂的想。
焦灼的心,躁亂的情緒,在胸腔裡翻湧,無法壓制。
他也清楚大爺說得對,這個時候進去只會給姚曼曼添亂。
只是,一想到曼曼被人欺負,他又怎能輕易放過那人!
曼曼,不必你動手,所有欺負你的人,我都會替你討回來!
霍遠深到一家報刊亭打電話, “衛東,你在哪兒?”
“團長。”趙衛東的聲音洪亮,有種時刻等待命令的架勢,“我在家,今天文藝匯演我會帶著小雪去看的,霍團,嫂子今晚演的啥節目啊,我……”
霍遠深急得直接打斷,“有件事我需要你去辦。”
簡單的說了個大概,霍遠深強調,“是立刻辦!”
“明白!”趙衛東還等什麼,立馬給幾個兄弟打電話,讓他們去辦這件事。
以他們的身份不方便出面,但是有路子。
敢欺負他們的嫂子,真是不要命了!
……
排練廳裡,姚曼曼剛和樂手一起配合唱完《往後餘生》,準備休息片刻,就被組裡的一個女同志叫了出去。
“曼曼姐,門衛大爺說這是霍團長給你送來的。”女同志遞過來一個白色的塑膠袋,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
姚曼曼愣了下,接過,“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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