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公共場合,小聲點!”霍遠深低聲呵斥,“別驚擾了你嫂子!”
霍婷婷這才作罷,手裡的零食早就因為驚訝而掉在地上。
兄妹倆往後看了眼,發現所有人都盯著臺上入了迷,還有一些聲音傳來。
“這裝扮,有點像之前舞臺劇的和親公主啊。”
“我覺得這女同志就是之前的公主,你看那動作,那眼神……”
“瞎說,公主的表演者是王素心,聽說她今天都沒上臺,好像是受傷了。”
“所以,這是替身?”
“文工團真是越來越玄乎了,上次公主的表演者也沒有公佈,就靠我們自己瞎猜。”
“嗐,這也是保護咱們女同志嘛,你不知道,那天表演結束後,有多少人圍堵了文工團後臺啊。”
“……”
在各種猜測和議論聲中,琴聲和笛聲漸漸變得靈動,似山間清泉潺潺流淌,姚曼曼終於緩緩動了。
素白水袖輕輕揚起,似流雲漫卷,動作中確實透著《和親公主》的悽美神韻。
她的腳步輕踏在舞臺的光影裡,水墨色舞服隨風輕擺,與燈光交相輝映,宛若畫卷中走出的人。
臺下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所有人都被她的舞姿吸引,連之前猜測她是替身的人,也忍不住屏住呼吸!
哪怕真的是替身,這份氣質和功底,也遠超尋常舞者。
有人忍不住說,“我敢打賭,她就是上次的公主。”
這下,反駁的人少了,“是啊,公主的那雙眼睛我永遠忘不了,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碎!”
“我也覺得這位女同志就是公主的表演者,太讓人難忘了,我們可是刻骨銘心呢。”
“你看她的舞姿,眼神,動作,幾乎和人融為一體!”
“……”
霍遠深的目光始終未曾移開,眼底是濃烈的心疼,他能看到她舞步間的剋制,應該是腳傷還未痊癒!
可她神色依舊從容,每一個旋轉,每一次垂眸,都美得讓人心顫。
而此刻場上,除了霍遠深等人,還有宋芳華攜家屬一起坐在另一邊。
宋芳華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霍遠深,發現他是帶的妹妹霍婷婷來看演出,她心裡又生出一抹希冀。
這種要面子的場合沒有帶著姚曼曼,就說明在霍遠深心裡姚曼曼還是拿不出手。
也只有她這種有能耐,有家世背景的女同志才配得上霍遠深。
只是當主持人報出表演者,姚曼曼,宋芳華呆住了。
就連她的哥哥宋明景也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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