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替她擦去眼角的淚,哄她,“別哭了,也是我不好,害你受那麼多的苦。”
“我能理解你,以前的都翻篇,以後別拍了行嗎?”
他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軟。
姚曼曼都要無底線的答應了。
可另一個聲音告訴她,這樣下去很可怕。
她應該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識。
哪怕面前的男人很好很好,她也是無法把自己完全託付給一個人的。
姚曼曼跟他好好說,“霍遠深,我可以把這錢拿著,這是我們的錢,為糖糖留著的錢,但是我有個條件。”
“嗯,你說。”霍遠深抱著她,緊繃的心鬆了鬆。
天知道這一路來來回回,他的心情糟糕到了什麼地步。
他直接冷著臉出去,當時就後悔了,可時間來不及,只能先去車站接人。
把二弟和弟媳安頓在附近的旅館,他又匆匆忙忙趕回來,就怕她覺得委屈,一個人胡思亂想。
他想,他是男人,不該凡事斤斤計較,就算有所不滿也該好好說。
怎麼一衝動,臭脾氣就犯了呢!
姚曼曼,“徐剛那裡的兼職我不會辭退,但是我可以保證,以後不和男同志拍結婚樣片,我們各退一步好不好?”
其實姚曼曼還有點可惜的,只有結婚的樣片拍的好,錢才多。
她天生屬於鏡頭,無論誰跟她合作都非常契合,這錢好賺。
霍遠深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纖細與倔強。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是她最後的讓步。
可有些道理,他還想跟她分析分析。
哪怕他早就心軟了,看到她說以前的心酸和煎熬,霍遠深的胸口就如同壓了一塊巨石,悶悶的疼。
“你這種兼職很危險!”霍遠深的手落在她頭頂,語氣很低,“你長得招人,上次向輝為了得到了不惜任何代價,樹大招風這個道理,曼曼,你懂吧。”
姚曼曼嘆氣,“那按你這麼說,我該每天待在家裡不出門?”
“至少文工團是正經單位,有安全保障。”
其實霍遠深還想說,文工團也不安全,但他有什麼辦法呢,還真的把她鎖在家裡嗎?
姚曼曼故作生氣的瞪他,“依你這麼說,我在家也不安全啊,這裡住的男同志比比皆是,他們萬一想趁你不在偷家呢?”
霍遠深:......
這個晚上,兩人對於這件事沒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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