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莉娜被推回了病房休息。
臨近過年,醫院的病人不多,單人病房有空位。
這個年代能住單間的人,非富即貴,吉莉娜也是受到了文邦國的照拂。
劉晴愣愣的站在一旁,聽到文邦國和文景東一心為了那個棄婦奔走,打電話找關係弄好房間,她再次亂了心智。
嫉妒是個可怕的東西,控制不住便會喪失理智。
她不好繼續待在這兒,走上前要跟文景東告別,卻被男人推了把,“有什麼事情一會兒再說,我去找醫生再問問。”
劉晴張了張嘴,怔在原地。
她望著文景東匆匆離去的背影,心頭苦澀。
病房裡,所有人都圍著吉莉娜轉,哪怕她沒有醒過來。
霍婷婷和姚曼曼不停的跟她說話,試圖喚醒她的意識,醫生說有助於病人早日清醒。
霍徵和霍遠深還有文邦國,幾人說的話也是關於吉莉娜。
霍遠深是想讓文邦國主持局面,“外公,吉莉娜出院後還得要一個安身之所,她不是京城戶口,我們得給她擔保,弄個小房子。”
霍徵也道,“二哥太混蛋了,霍家,二嫂肯定不會再去住,外公,您就想想辦法吧。”
以文邦國的身份讓吉莉娜留在京城不難辦。
當初他也是要給吉莉娜弄房子的,結果被他那個不爭氣的外孫給拒絕了。
若是沒有結婚證,京城的房子難弄。
很多工廠工人結婚了都在等著分配房子,吉莉娜一個外地人,又被離了婚,確實很難辦。
他有關係,卻不能踩政策的紅線。
只有讓吉莉娜再嫁,文邦國才有辦法去辦。
他身居高位,雖然己經退休,可底蘊和人脈依舊深不可測,時時刻刻都有人盯著他。
一旦觸碰政策紅線,被人抓住把柄,不僅僅是他,連同他的子孫都要受到牽連。
“這件事讓我想想吧,先等娜娜醒來。”
霍徵,“可是二嫂出院了住哪兒啊?”
霍遠深首說自己的難處,“原本讓她住在我那裡也是可以的,曼曼說了,給客廳隔出來一個小單間,專門讓吉莉娜住,但我岳父岳母還有小姨子要來京城過年,我和曼曼都得到霍家住,這段時間怕是沒辦法住我那兒了。”
文邦國訝異,“這個時候你讓你岳父岳母來?”
“曼曼懷孕後總是鬱鬱寡歡,又發生這麼多事,她想念自己的父母很正常。”
文邦國表示理解,“一開始我是不看好曼曼的,覺得她空有其表,會拖累你,如今看來,你們霍家想要崛起,反倒要靠姚曼曼這份通透心性。”
霍徵立馬附和,“可不是嘛外公,有大嫂在,這個家才算真正的家,換做旁人經歷這麼多糟心事,早方寸大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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