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太多太多,他們之間的情分不必再靠嘴上的感恩!
目送兩人的車離開,姚曼曼剛要轉身,卻被男人扼住了手腕,“聊的什麼?”
姚曼曼沒看他,“文工團的事。”
“早上我回去過了,正好碰上你和婷婷她們出門,外面又下著雨,我很擔心。”
“霍遠深。”姚曼曼糾正他,“我不是小孩子了,即便懷著孕也不可能不出門,你出任務一走幾個月,我也是要過活的。”
霍遠深一怔,喉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說不出話。
他們表面風平浪靜,那天晚上的極致親密彷彿把心裡的隔閡捅破了,可只要再次和袁秀芝的事情扯上關係,那種脆弱的關係就會碎。
他明白,這是一個死結。
哪怕他已經很小心,回京城後儘量避免和袁秀芝的單獨相處,可一遇到事,他還是無法坐視不理,一旦形成這種局面,他和姚曼曼的關係就會如履薄冰。
他理解她,心疼她。
可又無能為力。
霍遠深只盼著時間早點過去,熬到兩人生產,一切塵埃落定。
他甚至想過,把袁秀芝和孩子送到別的地方,給她們一筆錢,請專門的人照顧,後顧無憂。
看到她冒雨前來照顧袁秀芝,霍遠深心裡更不得勁兒。
他希望她因為這件事跟他鬧,又怕鬧了招架不住,徹底玩脫!
人的情緒竟然如此複雜惡劣!
霍遠深攥著她的手不肯松,就像他們之間的感情,無論如何都不會破。
只要他不放手,她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霍遠深,你力氣好大,我手疼。”適時的撒嬌,姚曼曼不吝嗇。
她噘起嘴,小臉皺了起來,瞬間就讓男人只剩下疼惜,適時的鬆了力道。
“我怕你生我的氣,跟我鬧,不理我,抱歉......”霍遠深聲線沙啞,改成摟住她的肩,解釋道,“我只是守在這兒,不少人都陪著我,趙衛東回去沒多久......”
“我知道。”姚曼曼打斷他,“我們先吃飯吧,袁秀芝是我們的責任,她醒過來我們心裡才能安定。”
她越是這麼懂事,霍遠深心裡就越難過,總覺得做了對不起她的事,無法彌補。
“我一會兒送你回去,這裡有人照顧,我也不必耗在這兒。”
“等她脫離危險再說吧,人都沒醒。”
“沒關係的,有......”
“霍遠深,孫師長到底是你領導,他器重你才會提點,哪怕是做樣子,你也得做。”
孰輕孰重,姚曼曼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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