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師！”霍婷婷不知為何，眼眶一下子就酸了。
“還哭呢，都能不上學了，不是正好稱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你該高興才是，還來這兒做什麼？”
霍婷婷垂下頭，“我，我……”
楊老師掃了她一眼，“你的成績雖說比不上林清清，但也是可造之材，在有些方面你高於她，只要加把勁我還是很相信你的。”
“沒想到你抗壓能力這麼小，最後一期放棄了。”
“沒事，高考確實不是唯一的出路，你走吧。”
楊老師的語氣平淡，卻帶著淡淡的失落。
她曾經還是很看好霍婷婷的，比起林清清，她更喜歡霍婷婷的率真，單純，明媚！
她是好人家養出來的女兒，性格溫婉善良，凡事不拘小節，又愛幫助同學，若是能穩穩走完高中，必然前途坦蕩。
可她中途棄了！
楊老師可惜，也和家長做了思想工作，才得知是霍婷婷死活不願意回來了。
“哦。”霍婷婷心裡堵得難受，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攥著軍色帆布包，抿著唇就要走。
身後是楊老師的聲音，“高考還有兩個月，你要是隨時改變主意，願意參加高考，老師隨時歡迎你。”
高考的名額，一首有霍婷婷，這是姚曼曼的手筆。
凡事多留一條路，萬一霍婷婷改變主意呢。
霍婷婷牽強扯了扯唇，“謝謝楊老師，不用了，我不參加高考。”
楊老師：……
她之所以出現在這兒，是接到了霍婷婷家長的電話，說是這孩子奔著高考來著。
可現在，怎麼回事？
她拒絕得這麼幹脆！
同一時間，姚曼曼陪著霍遠深回了霍家，霍擎不在家，說是去了鄉下。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為了那個女知青。
文淑娟在沙發裡看電視，看到他們回來沒什麼波瀾，霍遠深走過去和她說話，姚曼曼不願和文淑娟正面招呼，怕她情緒激動，就在院子裡坐著等。
隔壁隱約傳來了說話聲，姚曼曼好奇湊過去聽。
“嗐，我那是氣氣她，她驕傲了一輩子，死要面兒，我就是不服氣，哪能真的希望她和振華哥離婚呢。”
是張嬸的聲音。
“曉玲，你是我妹妹，可不能做不人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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