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連長說:“我們一起玩到大,你姓伍,我姓武,經常都調侃對方跟自己姓.”
“今天,你我兄弟因為連穹拔刀相向,我不能和你動手,那你先動手解決我.”
伍大牛死死盯著武連長:“連你也逼我,你他媽的難道忘了當年我弟弟死的時我有多傷心絕望?”
“你如果還把我當兄弟就讓開,我求你了.”
“我無兒無女,我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說到這裡,伍大牛就哭了起來:“當年我弟弟死了,他媳婦活不下去,一起跟著走了,就剩下一個小侄女,最後也因為沒錢治病死了.”
“我爸媽也走了,我家裡沒人了,我不怕死,我真的不怕死.”
武連長聽著兄弟的哭聲,一句句我不怕死就好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在他的心臟裡.
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搖頭:“不能,我不能看著你犯事.”
“連穹該死,卻不能死在你手裡,你是無辜的,不值當.”
說完後他看向其餘的人:“我知道你們都委屈,憤恨,我和你們一樣.”
武連長說完後,眼眶泛紅:“我們大隊去年也死了人,我和你們一樣,覺得悲傷難過,恨不得現在就把連穹大卸八塊.”
“可我不能,相信組織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公道.”
“你少廢話.”有人已經聽不下去,舉著刀就要砍下去.
武連長見狀閃了一下,很快這些人就往裡面衝.
謝淵回來看到的就是打成一團的場面,武連長和玉溪大隊不少人都受傷了,他們一直死死護住關連家人的房間門外,不讓任何人闖入.
謝淵見狀大聲呵斥一句:“都住手.”
大家還在繼續打,就當沒聽到.
他們都沒有把這個公社的年輕書記放在眼裡.
謝淵見狀快步上前揪開和武連長打架的人,以極快的速度搶過武嶠手中的槍.
一聲槍響.
瞬間讓人安靜下來.
眾人紛紛朝謝淵看過來,只見這個年輕俊俏的書記眼裡帶著冷意,拿著槍的手還舉在頭上,他掃向在場的人:“我手中的槍不會向著自己的同胞,如果你們繼續鬧騰下去,我有理由懷疑你們是故意在這裡鬧事.”
“是藏在我們人民群眾當中,企圖借連穹這件事來分化我們的團結的敵人.”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如果真的被扣上帽子,事情可就嚴重了.
“全都給我退到院外,沒有我的允許膽敢闖入,一律按敵人處理.”謝淵厲聲說:“你們也不要來挑戰我的性子,我會用行動告訴你們,挑釁的後果是什麼.”
他指著伍大牛,厲聲說:“現在,馬上出去.”
“就算有天大的冤屈也不值得你們為一個將死的爛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伍大牛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看向謝淵,滿臉不甘咬牙問:“謝書記,你保證連穹真的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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