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醒來了一會兒又睡了.”鬱馨感覺這位謝書記有重要的事問奶奶:“謝書記是有什麼想問我奶奶?”
“我聽說連穹以前在你們家做過傭人?”謝淵看出眼前這位姑娘是一個主意正,有自己想法的人,乾脆搬來一張凳子坐在旁邊和她聊起來.
最重要是坐在這裡,嗅著這淡淡的藥香味,他頭痛的毛病就會得到緩解,頭腦也會變得清醒.
腦袋裡的嗡嗡聲會慢慢消失.
他覺得這一刻是這一年多來難得的安靜.
鬱馨點點頭:“這事我知道.”
“我爺爺喜歡寫日記,當年發生的事全都寫下來了,鬱家出事之前,這些本子全都被他藏起來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願意相信謝淵,他和自己一樣想要弄死連穹.
她說:“當年我爺爺發現連穹和越國邊境的一些土匪有來往,所以才會把人趕出去.”
“後來爺爺一直盯著連穹,發現他沒有再和越國的人來往了,這才鬆一口氣.”說到這裡鬱馨咬牙:“現在看來我爺爺被矇騙了,連穹只是暫時中斷和對方的聯絡,讓爺爺放鬆戒心.”
“當年我家被整得這麼慘,我爺爺和父親的死,大哥的失蹤,也許都是因為爺爺知道這個秘密.”只是連穹沒想到爺爺會寫下日記本.
原主知道爺爺把東西藏在什麼地方,這些年裡偷偷拿出來翻看了很多次.
也因為這樣,她一直很忌憚連穹,從來不敢得罪連家的人.
謝淵聞言猛然站起來:“你爺爺的日記本還在嗎?”
“這是找到那些土匪最重要的線索.”
“我藏起來了,如果謝書記真的要那些日記,我把地點告訴你.”那地方只藏了幾本日記,鬱家重要的東西並沒有藏那裡.
所以鬱馨不怕謝淵發現什麼.
“好.”謝淵站起來朝鬱馨伸出手:“鬱馨同志,這一次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英勇闖入連家為自己討回公道,我們還不知道玉溪大隊藏了一窩殺人犯.”
鬱馨聽他直接把連穹定性為殺人犯就明白,這位真的和自己一樣,勢必釘死連家人.
鬱馨笑著伸出手.
兩人握了握手,相視一笑.
這一刻,他們無形中生出一種叫乾死連家的人默契.
謝淵坐下來後,接著問:“你小時候有沒有聽說連穹還有一個親爸爸的事?”
鬱馨努力從原主記憶裡扒拉關於連穹的記憶,還真被她想起一些不對勁的事.
“我好像聽爺爺和奶奶說過連穹是早產的,他出生時沒有吃的,還是爺爺送了二十斤大米給他媽媽熬米湯給他喝.”
“這件事大隊的老人應該還記得.”
鬱馨看向謝淵:“我奶奶還沒有醒來,你如果急著想知道真相,可以去找大隊的老人問問.”
謝淵淺笑:“先讓我吃了晚飯,我待會兒就去玉溪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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