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的眼神冰冷銳利,並不像一個農村長大的,十七歲的小姑娘.
大隊長見狀想要阻攔,卻被武連長拉住了,他朝對方搖搖頭,視線又放回鬱馨身上.
胡家的人見狀都瘋了,只覺鬱馨欺人太甚了,紛紛想要上前收拾鬱馨.
卻被鬱馨三兩下把人踢出去,這一幕嚇得曹家的人不敢亂動.
曹自強媽媽張芬聽著胡小虎媽媽蔣翠梅的叫聲,她甚至覺得自己的頭皮都是痛的.
胡家的人沒想到鬱馨會這麼厲害,他們站在不遠處看著,全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大隊長這才厲聲呵斥:“鬧夠了嗎?”
“你們兩家的人都不用上工嗎?在這裡等著就有糧食了?”大隊長看向曹胡兩家的男人:“現在知道急了,當初讓你們管束好孩子時,你們都做了什麼?”
“這件事和鬱馨有什麼關係?你們不敢去來找我麻煩,不敢去找公社的麻煩,所以就把錯誤全都推到鬱馨身上?”
“一個兩個都是孬種.”
大隊長話音落下,大家都憤憤不平.
武連長嘆息一聲,提醒一句:“你們現在應該想想胡小虎和曹自強,曹自山三人和越人有接觸,甚至拐賣人口,組織會如何看待這件事,會不會把我們玉溪大隊都當成人販子窩點,甚至是敵人潛伏在華國的窩點.”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鬧騰.”
武連長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三個孩子做的事,還能算到他們身上?
“瞎說,我們都是地地道道的玉溪大隊社員,怎麼會是越人.”曹自強的爸爸大聲說:“少在這裡嚇唬我們.”
“嚇唬.”武連長看向曹超美:“誰有時間嚇唬你們?”
“那些和他們交易的人也是在華國長大,如今他們生產隊都要被查.”武連長說到這裡,咬牙:“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們還沒有半點危機意識.”
“是不是等著被越人端了自己的窩,你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曹胡兩家的人聽到這些話,瞬間冷靜下來,就連被鬱馨揪著的蔣翠梅也不嚷嚷叫喊了.
疼還是疼,可比起死,好像疼就變得不值一提了.
武連長說:“胡小虎和曹自強都要送去隔壁雲省勞動二十年,只是一旦被查出你們家庭有問題,等待的就不是勞動那麼簡單了.”
“你們還是回去好好想想,你們有沒有做出對不起組織的事,家裡親戚有沒有越人.”
武連長幽幽說了一句:“可不要被牽連了,更不要牽連到玉溪大隊.”
他看過那兩人受的傷,就算勉強到了雲省也活不長.
這和判死刑有什麼區別?
到了雲省才死,家裡人就連收拾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死了還不能魂歸故里.
謝書記這是要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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