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左右開弓,給了蔣翠梅兩巴掌.
那聲音響亮到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蔣翠梅的嘴巴瞬間紅了,一邊臉榮獲五根手指印.
鬱馨才不管別人如何看自己,今天是蔣翠梅自己送上門的,她不收拾還留著過年.
當然,就算要收拾,也要讓道理站在自己這邊,收拾得光明正大,讓人無可指責.
否則就只能暗中下黑手,打七寸.
蔣翠梅上次捱了幾巴掌,今天又捱打,她哪裡能忍得了,新仇舊恨一起來,她想也不想喊了一句:“鬱馨,我要殺了你.”
說完後,她想要上去打鬱馨,卻被劉大嬸和剛剛趕來的鬱五嫂一左一右拉住了.
鬱五嫂大聲說:“幹嘛幹嘛,蔣翠梅,你為什麼要欺負我家鬱馨.”
蔣翠梅聞言已經被氣瘋了,看向鬱五嫂怒聲喊:“你他孃的眼睛瞎了,我什麼時候欺負她了,明明就是她打了我兩巴掌,大家都看著呢.”
“你要是嘴巴沒有那麼臭,我會打你.”鬱馨淡淡說:“還是你冤枉我打你在先,你既然這麼想打,我自然要成全你.”
“我雖然年紀小,還是有成人之美的.”
張芬看到這裡,心裡暗暗想著幸好我沒有說鬱馨什麼,要不然捱打的人裡也有自己一個.
鬱五嫂皺眉想要說什麼,玉溪大隊第二生產隊隊長常康順大聲說:“你們這是幹什麼,都不用上工了?還不趕緊來領任務去幹活,今天的工分都不要了?”
蔣翠梅聽了後,咬牙:“你老婆和鬱馨欺負我,常康順你別想著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有欺負你嗎?”常康順覺得有點不耐煩:“你把我們全都當成傻子,如果你沒有嘴欠得罪人,誰閒得沒事幹欺負你?”
“行了,你們這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再嚷嚷影響幹活,全都扣工分,要是覺得我不公平,你可以去找大隊長,找常書記.”
常康順說完後看向躲在人群中一直沒有說話的胡大慶:“大慶,管好你家老婆,不要讓她到處得罪人.有這個力氣,今天就去西田坳那邊開荒.”
聽到捱打後還要去開荒,蔣翠梅瞬間不幹了,她奈何不了常康順等人,還不能收拾胡大慶?
她轉身看向人群裡低著頭的男人:“胡大慶,你是死人嗎?”
“人家都這樣欺負你老婆了,你居然一聲不吭,你還是男人?”
說完後她衝上前想要像以前生氣那樣扭胡大慶的耳朵.
平日裡任憑她打罵的男人突然抬起頭來一巴掌抽在蔣翠梅臉上,這一巴掌比剛剛鬱馨打得還要狠,直接把人打到摔地上.
胡大慶眼裡閃過一抹怒意,只有他自己明白剛剛動手時,他心裡到底有多痛快,這些年裡被這個女人壓著,為了兩個兒子他都忍了,任勞任怨,甚至有時候還要幫這個女人洗腳.
想著她是自己的婆娘,總要對她好一點.
只是沒想到胡小虎最後居然做出拐賣同村女同志的事,家裡都已經夠亂了,蔣翠梅還經常去惹是生非.
想到這裡,他上前揪著蔣翠梅的頭髮:“你那麼能說,那就回你孃家去說吧,我現在就把把你送回去,我要不起你這麼厲害的老婆.”
說完後看向常康順:“常隊長,我先把這個女人送回她孃家,我明天再來上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