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馨聽到這裡,再看看一本正經教自己的謝書記,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就這樣,鬱馨成為公社婦聯的一名小幹部,每天早上七點半上班,下午六點下班.
她騎車回玉溪大隊還在想著:從此以後要開始牛馬生活了.
還有可能要與各大隊的大嬸大媽和奶奶們大戰幾百個回合.
當天晚上,鬱馨成為公社幹部的訊息就傳遍了玉溪大隊.
曹家上下全都聚在一起,曹爺爺看著自己的兒子兒媳婦,孫子孫女,還有最能鬧騰老伴.
他冷著一張臉看向張芬:“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憤憤不平,覺得是因為鬱馨才會導致你兒子被抓.”
“還有老大夫妻,你們覺得是鬱馨的問題,所以你們這段時間都暗中商量如何找鬱馨算賬,最好就是把她也弄去勞動.”
“以後這種心思最好就藏起來,安安分分過自己的日子.”
張芬咬牙:“難道自山和自強兄弟兩人不是因為鬱馨才出事?”
“爸,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我只能告訴你,我兒子不好過,憑什麼鬱馨就能過得這麼幸福.”她眼裡湧現一股不甘:“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特別是今天晚上得知鬱馨成為公社小幹部時,她心中的怒火壓都壓不住.
“鬱馨這是踩著我們家的孩子往上爬.”曹家大兒媳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看著曹爺爺:“我家自山向來聰明,現在卻被逼進入深山裡,我們現在甚至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爸,我們家因為鬱馨一下子摺進去兩個孩子,您難道就不傷心嗎?”
不管是曹自山,還是曹自強都是他們老曹家的孩子,一個家庭瞬間就失去兩個孫子,對曹爺爺而言的確如割肉一般疼痛.
“傷心,那又如何?難道就因為傷心,就去對付鬱馨?”曹爺爺指著其餘的孫子孫女,甚至還有兩個在襁褓裡的曾孫問:“不用為他們考慮嗎?”
“你們總想著那兩個犯錯的人,卻不考慮一下這些沒有做錯任何事的孩子們?”曹爺爺覺得如果今天晚上不敲打這兩個兒媳婦和老伴,指不定他們什麼時候就犯下不可饒恕的錯.
“你們要其餘孩子為你們自私自利的想法付出代價?”曹爺爺看向坐在身邊,整個人都顯得很陰沉的妻子問:“你想要讓兩個曾孫子跟著我們一起吃苦?”
“如果你們在報復鬱馨的同時,把人弄死了,你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孩子們一輩子都要揹負殺人犯後代的罵名去生活,不要說公社,他們在大隊都抬不起頭做人.”
曹老太低聲說:“因為鬱馨,我等於失去兩個孫子,這口氣我如何咽得下.”
老頭子這段時間都壓住他們,不讓他們在外面亂說話,鬧事,更不能去找鬱馨.
天知道她都快憋死了.
“我只能說,這都是他們自找的.”曹爺爺看向屋子裡所有人:“養不教父子過,你們好好想想,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鬱馨已經是公社婦聯的小幹部,她想要找你們這些女同志麻煩,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你們好好想清楚,要不要去冒險.”
說完後,曹爺爺嘆息一聲離開客廳.
曹趕美和曹超美兄弟兩人看到老父親佝僂的背影,這才發現阿爸這段時間老了很多.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結束,想要好好過日子就別去找鬱馨的麻煩.”孩子落得這樣的下場,曹趕美也覺得難受,心疼不已,可那又能如何?
路都是那兩個小子自己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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