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家賠償二十個雞蛋給鬱馨,今天晚上在曬穀場開會,你們自我檢討,再去挑一個月糞水.”常家勝想到鬱馨最近都要去上班,沒有時間進山砍柴,他又補了一句:“沒人給鬱馨家準備二十把柴.”
武梅花想要喊冤,真的是鬱馨打他們,為什麼大家都不相信,自家男人還要她改口.
現在不但要賠雞蛋,還要挑糞水,賠柴,這也就算了,今晚還要當著全大隊的面自我檢討?
以前這些都是鬱家婆媳要做的,什麼時候輪到自己了?
武梅花真的是欲哭無淚.
常家勝看向鬱馨:“鬱馨,這樣的賠償可以嗎?”
鬱馨說:“這件事可以就這樣算了,只是我和她們之間的賬還沒有算清楚呢.”
武梅花咬牙:“你還想怎麼樣?”
鬱馨看現在有這麼多人圍觀,正好把這件事拿出來說:“你對外造謠我和謝書記,還有公社別的男幹部的事.你造謠邵醫生和我媽的事,難道不用給一個交代?”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搞破鞋會有什麼下場,還是心狠手辣直接把這樣的罪名按在我們身上,這是要逼死我們.”
鬱五嫂點點頭:“書記,殺人不過頭點地,武梅花她們卻用了最惡毒的辦法去對付鬱馨她們.”
“就算真的把人逼死了,汙名還是在.”
鬱馨盯著武梅花:“我們沒有得罪你,你因為看不慣我們就用這樣惡毒的手段來對付我們,以後有人得罪你武梅花了,你是不是要把對方一家老小全都算計死?”
“你就好像一條毒蛇.”
鬱馨的話讓圍觀的人聽了覺得毛骨悚然,是啊,鬱馨和邵玥都沒有和武梅花交惡,僅僅因為鬱馨做了公社的幹部,武梅花就想要把人家母女兩人都一起幹掉.
這樣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甚至有人反思自己有沒有得罪武梅花,她有沒有在背後害自己?
有些人甚至開始在想自己遇到的一些不好的事有沒有和武梅花有關?
是不是她在算計自己?
有些事不值得推敲.
也不能深思,要不然問題就會更多.
武梅花的丈夫顯然想到這個問題了,他趕緊說:“我會讓梅花今天晚上當著全大隊的面道歉,並把事情說清楚.”
“有些事既然做了,就不是一句道歉可以解決.”鬱馨看向武梅花的男人:“這些謠言已經傳到隔壁公社了.”
說到這裡,她的神情冷凝,就這樣看著周石(武梅花的老公):“你來告訴我,這件事如何處理?”
“名聲被毀,道歉可以完事了?”
人群中有一位中年女社員說:“青山公社的人昨天還問我呢,說我們玉溪大隊最好看的鬱馨是不是和人搞破鞋,為什麼不把人抓起來.”
“我說沒這一回事,人家清清白白的,青山公社的人卻不相信,說鬱馨一個小姑娘家家,如果沒有一點問題,怎麼可能成為公社幹部.”
“都解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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