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副書記不是很明白謝淵對鬱馨的迷之自信來源哪裡.
當然,謝書記都這樣說了,她只能抱著信任的態度等待一個結果.
想到謝淵的計劃,她提醒一句:“謝書記,我瞧著她不會一直留在公社婦聯.”
謝淵輕聲一笑:“能把人留到什麼時就留到什麼時候.”
“總不能勉強她.”
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未來這兩天,鬱馨都不會離開公社婦聯.
因為她還要學醫.
在這邊能近水樓臺.
“你儘量去提點她,也不用拘著她,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做事方式,只要道是正的,就讓她自由發揮,野蠻生長.”謝淵想到鬱馨的做事方式,低聲呢喃:“有時候不拘一格,才能帶來不一樣的收穫.”
安副書記覺得謝淵有時候挺瘋狂的.
他的想法總是異於常人,做事看起來有點激進,偏偏全都成功了.
有人在私下說謝淵是一個有點運道的人,在安副書記看來,這不是有點運道,而是腦子太好使.
手段,能力,背景和人手全都不缺.
這樣的人不管獲得什麼成功都不能歸功於運道,這是對他的不公平.
鬱馨她們騎車到山腳,然後把腳踏車放在當地大隊部,這才開始翻山越嶺前往烏家大隊.
裘嬸子看著走在前面的年輕女娃,笑著說:“鬱馨同志,你真的一次又一次震驚我.”
“大家都說婦聯招你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娃作甚?能幹什麼呢?”裘嬸子想起第一次和鬱馨走這條路時,大家都累了,可人家小姑娘愣是沒喊累,甚至比她們走得還要快.
鬱馨笑著往前走:“嬸子,日久見人心,時間長了,大家就會明白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有沒有能力,並非嘴上說說.
用事實說話,才是最有力的證明.
裘嬸子淺笑:“你說得對,時間長了,自然就知道.”
他們抵達烏家大隊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大隊的幹部們看到她們兩人來了,都在心裡犯嘀咕,怎麼把婦聯的人招惹來了?
鬱馨也不和烏家大隊的書記來虛的,她直入主題,詢問是不是有人把自己老婆打到流產了.
大隊書記聞言心都顫了一下,心想她們怎麼會知道?
裘嬸子一眼就看出大隊書記想要幹什麼,她提醒一句:“我們今天能來,就已經掌握證據了.”
“烏書記啊,瞞而不報可不是什麼好事.”鬱馨淡淡看了他一眼:“流產還不去看醫生,如果鬧出人命,是你還是大隊部其他幹部負責?”
鬱馨說完後看向這個辦公室其餘人.
“你們誰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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