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的聲音喚回思緒神遊的鬱馨,她說:“烏大海敢這樣做,那就表明了這樣事在烏家大隊並非第一次發生.”
“我沒有具體瞭解別的大隊,可烏家大隊卻讓我大開眼界,從書記到婦聯隊長,好像對老公打老婆這樣的事習以為常.”
“謝書記,如果這樣的事放任發展,女性同胞的安危都得不到保障,長期發展,有弊無利.”
謝淵站起來,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他緩緩道:“大領導一直都強調,男女平等,女性也能撐起半邊天,不管任何時候都不能弱化女性存在的價值.”
“這就是我當初為什麼選擇安大姐成為副書記的原因之一.”謝淵看向鬱馨:“也是我為什麼極力邀請你來公社上班的原因之一.”
他承認的確有私心,可他也看中鬱馨的能力.
總覺得這姑娘小小的身體裡蘊藏大大的能量.
“我以前不知道從哪裡入手,烏大海和周小月的事撬開了一道口子.”謝淵笑著看向鬱馨:“要把這件事利用到極致,雖然無法瞬間改變所有人的看法,我相信時間長了,人的想法是會改變的.”
謝淵心想以前的人也許只是聽聽男女平等,婦女也能撐起半邊天的說法,並沒有把這些看在眼裡,特別是老一輩,依然覺得只有男人才撐起一個家.
他現在就用事實告訴所有人,女性的存在價值與男人是一樣的.
鬱馨看向他,等著接下來的話.
謝淵笑著說:“這件事,從嚴處置,我甚至要登報,把事情鬧大.”
“既然要抓典型,那就徹底落實的,讓人看看存在先例,是不是能借著一紙結婚證就為所欲為.”
烏大海前往公社衛生院時,心都是忐忑恐懼的,他問身邊的烏書記:“如果我老婆真的死了,我要吃花生米嗎?”
“我只是看她做事磨蹭,還和我媽吵架,一怒之下才會踢她一腳.”
烏書記淡淡掃了他一眼:“現在知道害怕了?動手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就你媽的性子,她能吃虧?”
“不是這樣說的,我媽一個寡婦養大我不容易.”
“不容易嗎?”烏書記已經不想說什麼了,他到現在也想不出解除這個困局的辦法.
如果周小月真的死了,估計他這個大隊書記也到頭.
只要想到這些,他就更不待見烏大海.
烏大海還想要解釋什麼,看到烏書記臉色難看,瞬間閉嘴.
他在心裡不斷祈禱,希望周小月沒事.
他們趕到公社衛生院時,一打聽就知道周小月送去搶救了,現在還沒有出來.
小護士聽了裘嬸子的話,看了他們一眼:“已經有兩名醫生進去,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你們需要在外面等著,不要發出什麼聲音影響到大家.”
說完後她輕蔑的看了烏大海一眼,總覺得這男人真的不是東西
居然把自己老婆打成那個樣子.
烏書記和烏大海聽說周小月還在搶救,臉色都很難看,總覺得頭上懸著一把刀,周小月一旦斷氣,頭上這把刀也會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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