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結果是什麼,不是你我說了算,是律法說了算.”
張軒說完後掰開烏七嬸的手大步離開病房.
烏七嬸還想要鬧騰,鬱馨看向烏書記:“烏書記可以回去看看婚姻法,上面清楚寫明瞭規定夫妻在家庭中地位平等,女性享有財產權,姓名權和工作權.”
“可笑的是,在你們烏家大隊的管轄下,周小月險些被丈夫打死.”
“她曾向你們大隊部提出離婚,你們沒有答應,也違反了婚姻法裡提出離婚自由的原則.”
鬱馨帶著幾分嘲諷:“足可見你這個大隊書記沒有盡職盡責.”
“再鬧下去,只怕烏大海要罪加一等了.”
烏書記被鬱馨擠兌得臉漲成豬肝色,他看向烏七嬸:“回去.”
“如果繼續鬧騰,我就讓人開祠堂,找叔爺他們直接把你送回孃家.”
烏七嬸被威脅,只能心不甘情不願跟著離開.
走出病房還不忘轉身看向周小月,咬牙說:“如果我兒子真的出事,你也別想好過.”
周小月笑了笑:“無妨,我等著你們.”
“再恐怖的地方都闖過來了,我還會怕你們?”笑話,鬼門關都闖過了,還怕什麼?
烏七嬸被氣得頭都暈了,她扶住牆壁慢慢往外挪動.
鬱馨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朝周小月豎起大拇指:“就應該這樣,硬氣一點,只要你無所畏懼,別人就欺負不了你.”
周小月點點頭:“經過這一次,我算是明白了.”
“以後都不會這麼懦弱.”
周小月笑著看向鬱馨:“結婚多年,我從未像今天這樣開心,真的太解氣了.”
“我以前總想著,她是老人,早年喪夫,過得不容易,我應該多體諒她.”說到這裡時,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嘲諷極了:“到了最後體諒她,她卻想要我的命.”
“既然這樣,那就看看誰先死.”周小月笑著看向門外,眉宇間已經沒有昨天初見時候的死氣沉沉,有的是對生活的嚮往,還有一股勁.
一股向死而生的勁.
她說:“只要我不怕死,怕死的就是別人.”
鬱馨認可週小月的話:“當你無所顧忌,成為一個瘋子的時候,那些自認是正常的人就會害怕這個瘋子.”
鬱馨看著周小月:“公社可以支援你做一些對婦女同胞有益的事,所以你要控制好這條界限,不管任何時候都不要忘記來時路.”
“也不要忘記自己的經歷,時時刻刻告訴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爭取婦聯隊長這份工作?”
周小月收斂笑意點點頭:“我不會忘記初心,更不會忘記自己的經歷,我會一直記住,我也不會忘記自己是如何走出那個魔窟.”
鬱馨拍拍周小月的肩膀:“我相信你,如果有一天你忘記初心,利用職務做別的事,不管我在什麼地方,都會回來廢了你.”
她說最後三個字時聲音很輕很輕,如果不注意,真的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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