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妮的話就好像掀開這對夫妻的遮羞布,把張二生想要遮掩的一切都大白天下.
“鬱幹部,我承認自己打人,要如何懲罰我都認了.”她看向張二生:“我雖然是一個孤兒,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沒有孃家撐腰了.”
“可我不想與一個動手打我的男人一起過日子,打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到盡頭?”
她父親和母親前幾年都不在了,家裡就剩下她一個人,她很清楚自己活著的重要性,只有這樣每年才會有人給父母上墳.
她不想縱容張二生,擔心有一天這個男人會把自己打死.
張婆婆聽了後趕緊說:“離婚,你們兩個趕緊離婚,當年娶你時可是給了五十塊彩禮,記得還回來.”
如果不是捨不得那些彩禮,她早就讓兒子和這個女人離婚了.
現在她自己滾蛋就更好了,還能趁機要回彩禮,到時候幫兒子再找一個好的,能生的兒媳婦.
丁小妮都被這個婆婆無恥的話氣笑了:“我在你家做了五年多的牛馬.”
“每天起早貪黑,比牛幹得還要多,你有什麼資格要回彩禮.”
說到這裡,她笑得有點風吃:“再說了,當年那些彩禮早就被你以各種理由拿回去了.”
丁小妮看得出婆婆想要說什麼,趕緊搶先一步:“你也不要找藉口,我都用一個本子記下來了.”
“你什麼時候從我這裡拿走多少錢,拿去幹什麼,全都一清二楚.”
鬱馨聽到這裡都想給丁小妮點贊,這姑娘真的不錯,捱打會還手,捱罵會還嘴.
提出離婚時毫不猶豫,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這樣的性格真的太招人喜歡了.
“你確定要離婚?”鬱馨和裘嬸對視一眼,她看出裘嬸的想法,不勸和.
都到這一步了,完全沒有和好的必要,其實丁小妮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家暴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想要保命,要麼東風壓倒西風,把對方也打服了,讓他吭都不敢吭一聲.
要麼就利索點離婚,絕對不能給機會對方再去傷害自己.
丁小妮選擇了一條最利索的路,不和這一家子糾纏不清,趕緊離婚過自己的日子.
要是繼續和張二生過下去,以後吵架,不能生孩子這件事都會成為對方攻擊丁小妮的理由.
在鬱馨看來,尚未可知是誰不能生.
張二生以前也知道母親經常會找小妮借錢,他以前沒說什麼,就是覺得一家子沒有必要分得這麼清楚.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媳婦居然早就寫在本子上.
他看著丁小妮:“你一開始就防備我們一家?”
丁小妮皺眉:“你媽媽拿走的可是我的錢,她當時跟我講的是借錢,難道我不應該記在本子上?”
“還是你覺得我應該大方一點直接把錢給你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