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烏家大隊的書記,公社領導想要換了他,馬上就換.
完全不用商量.
張婆子不明白什麼意思,不過她習慣性聽話,只能點點頭.
心裡罵罵咧咧,恨不得問候丁小妮祖宗十八代.
鬱馨早就發現謝淵了,裘嬸笑著看向兩人:“我先去看看丁小妮.”
說完後趕緊跑了.
鬱馨走到謝淵身邊,笑著問:“謝書記什麼時候有聽牆角的習慣?”
謝淵說:“我在看你們工作.”
兩人進了謝淵的辦公室.
謝淵問:“打算如何處理?”
“當然是儘快讓他們離婚,為女同志爭取一些屬於她的好處,還要殺雞儆猴.”鬱馨想起幾十年後因為領取結婚證後動手打老婆就變成一種家庭糾紛,她想要杜絕這樣的可能性出現.
現在就要把一切扼殺在搖籃裡.
“好.”謝淵說:“既然力氣這麼大,還有心思打媳婦,那就去修路吧.”
“以後不管是誰,不管有沒有喝醉,只要動手都依照故意打人去處理.”謝淵皺眉細想一下,緩緩道:“磨一磨這把刀,看看能不能砍到骨頭.”
鬱馨淺笑點點頭:“有道理.”
永昌公社只是一個開端,如果這一次的事沒有處理好,以後遇到同樣的事再想改變就難了.
最後謝淵召集公社幹部,大隊長和大隊書記,婦聯隊長到公社開會,他們就張二生和丁小妮的事展開討論.
謝淵看向在場的人:“在場有幾個人不喝酒?”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幾十人裡,只有幾個人不會喝酒.
其餘人多少都喝點.
謝淵接著問:“你們喝醉都是什麼感覺?還能起來打人嗎?”
一個婦聯隊長笑著說:“喝醉後只想睡.”
“像死豬一樣,天塌下來都沒有感覺了.”
一句話讓人大家瞬間明白昨天發生的張二生打媳婦事件.
謝淵點點頭,又點了一個大隊長問喝醉的感覺.
接連幾個人都說喝醉後沒有力氣幹架了,只想睡覺.
“所以不存在喝醉酒後還能準確無誤找到自己媳婦,然後把對方揍一頓.”謝淵看向武嶠:“武營長,把你調查到的告訴大家.”
武嶠說:“我去查過了,張二生的酒量很好,從來就沒有喝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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