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馨回到寧城火車站後,馬上買了回東林縣的火車.
等著溫家淮趕來時,她已經上了火車回家.
溫家淮氣呼呼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讓你現在才通知我,讓人跑了.”
鬱馨從京市回來的訊息兩天前就已經知道了,他今天比較忙,讓警衛員注意火車幾點到站,一定要提醒他.
沒想到處理了一些事後,等他趕來火車站,鬱馨已經離開.
警衛員小聲說:“就算我提醒您也沒用,剛剛那麼多人在,您也不能把人留在軍區自己先跑了.”
“你還有道理了.”說完後溫家淮氣呼呼轉身.
警衛員追上去:“軍長,其實您不用擔心,依照鬱馨同志的性格如果我們這邊有什麼需要,她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誰能想得到鬱馨同志去了一趟京市,最後成為京市軍區的一份子.
簡直就是驚呆眾人.
他們家軍長早就想要把鬱馨同志忽悠到軍區來,未曾想被人半路截走.
現在想必心裡難受得很.
溫家淮現在不想和這個沒有眼力見的警衛員說話.
鬱馨不知道溫家淮跑到火車站來堵她,她看著外面的景色,想著鬱寰的事.
前後加起來已經半個多月,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她不知道前世有沒有發生這麼一件事,因為族中沒有任何記載.
火車搖搖晃晃,到延市火車站時她身邊坐了一箇中年女人.她侷促的看了鬱馨一眼,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鬱馨覺得她剛剛那個眼神有點意思,她上車後也沒有做什麼,為什麼要露出這樣的眼神.
鬱馨靠在椅背上,她閉上眼看起來像睡著了,實則並沒有,她一直關注四周的情況.
坐在她身邊的女人小心翼翼看了她兩次,每一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鬱馨發現了,卻沒有睜開眼.
在她看來沒有什麼可以與一個陌生人說,對方的欲言又止也不知道從哪裡來.
中年女人好一會兒才問:“小同志,你是不是東林縣的人? ”
鬱馨沒有回答,反問:“你不是東林縣的人?”
火車的終點站就是東林縣.
中年女人搖搖頭又點點頭:“我以前是東林縣永昌公社的人,後來嫁到延市湖西大隊,已經二十多年沒有回家了.”
那時候永昌公社還是不叫公社,她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
“也不遠啊,為什麼二十多年不回家看看?”鬱馨看向女人,瞧對方穿著也不像沒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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