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幹部說:“她指著我們罵,說我們而心腸歹毒,心狠手辣,想要毀了他們的家.”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離譜的人,難道不是她先來救助的?”小幹部章燕真的被氣狠了,咬牙說:“要不是她自己跑來哭唧唧,我們才不會干預她的事.”
鬱馨拍拍章燕的肩:“別生氣,這個世上總有人這樣不識好歹,既要又要.”
“她都說咱們婦聯多管閒事,那以後這家人的事先不用管.她喜歡捱揍那就受著吧,想必她自己也很享受這樣的生活.”鬱馨淺笑看著幾個一臉震驚的婦聯幹事,笑著提醒一句:“人家不需要我們幫忙,我們也沒有必要上趕著.”
“如果她繼續來這路哭呢?”有人小聲問:“總不能不管,否則傳出去我們的名聲也會壞掉.”
鬱馨指了指左邊的方向:“公安局就在咱們隔壁,她要是再來哭訴,直接帶著她去隔壁公安局報案,就說她男人故意傷人.”
婦聯插手這件事,她又說婦聯多管閒事,那就直接讓公安插手.
大家聞言紛紛朝鬱馨豎起大拇指:“鬱主任說得對,就應該直接報公安.”
“她不是說自己被打,這種事就應該讓公安同志去處理啊.”
章燕淺笑:“看以後還有誰敢把婦聯當猴子一樣戲弄.”想起這家人的事就覺得腦殼疼,前兩次去到他們家,警告了男人,女人還說我們說話太重了.
第三次直接報公安,女人要死要活,簡直就是沒天理了,是誰來求助的?
章燕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想,想得太多真的會爆血管.
她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痛苦:“鬱主任,幸好你回來了,要不然我得被這個女人折磨瘋了.”
鬱馨看過去,發現章燕白皙清秀的臉都寫上絕望了.
她有點不厚道的笑了笑:“沒事了,接下來把事情交給我.”
章燕趕緊湊過去:“我要跟在你身邊學習學習.”
“可以啊,只要你願意學習.”鬱馨向來喜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人,來者不拒.
章燕聞言嘻嘻一笑,覺得自己臉皮有點厚.
那又如何,學到的才是真的.
臉皮這玩意兒,當你有能耐時,自然會有人幫你撿起來.
“前幾天才說要抓她男人,想必不會再來了.”另外一個四十多歲的葉大姐小聲說:“她臉皮應該沒有那麼厚吧.”
章燕呵呵兩聲:“葉姐,如果她有臉皮就不會這樣戲弄我們了.”
“想要不捱打,又想護著她男人,什麼都是她說了算.”章燕覺得自己真的很難.
遇到這種人,你有理也說不清了.
到了下午,葉姐就想捂住章燕的嘴了,誰能想得到早上才討論曹翠紅家的事,下午她又頂著一個豬頭臉來哭訴了.
鬱馨也算是開了眼界,她完全不等曹翠紅說話,直接說:“你這是被人打了?”
“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我們馬上去找公安,讓公安同志幫你把罪犯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