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五爺聞言只是笑了笑,一直待在蘭嶼不出?
就算他願意,有人也不會允許他一直在蘭嶼,總見不得他過安穩平靜的日子.
想到這裡他在心裡嘆息一聲,也罷,人活一世又有誰能輕鬆.
或許說,舒服是留給死人的.
司機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後座的人,看先生沒有繼續說的打算,他沉默下來認真開車.
耿五爺只是想到剛剛看到的人,聽到的話,他在心裡琢磨,沒想到就連醜國的戴西爾也在,那就證明她的家族也參與其中.
想要退休回蘭嶼養老?
呵呵,別想了.
他敢保證要是自己回蘭嶼,有人馬上就會去把自己踢出島.
想到這裡他嘆息一聲,揉揉太陽穴,只能感嘆一句:交友不慎.
要說他對華國有多深的感情,真的沒有.
他雖然是華國人,可他很小就被賣到國外,就連自己的親人是誰都不知道,能活下來全憑運氣.
如果不是那個傢伙,他也不會出島,更不會多管閒事.
他想到今晚遇到的鬱馨,忍不住一笑:好像走出來,認識更多人,比待在蘭嶼要有趣多了.
他緩緩道:“一潭死水的生活其實也沒有那麼幸福.”
司機聞言在心裡吐槽:先生,您的心思轉變得真快,我都快跟不上您的節奏.
難道這就是先生是老闆,他是司機的區別.
是因為他的想法太古板?
他想也許真的是這樣.
鬱寰剛剛開啟酒店的房間門,靠在沙發上睡著的人猛然睜開眼,她看向門口的方向,只見進來的人臉色蒼白,一看就是失血過多.
她快步上前扶著鬱寰:“大哥,你受傷了.”
鬱寰點點頭:“腹部受傷了,別怕,我已經把傷口處理好,只需要好好休息幾天.”
鬱馨把人扶到沙發坐下來:“你先讓我看看傷口,否則我不放心.”
鬱寰想拒絕,對上妹妹那雙固執倔強的眸子時他嘆息一聲:“只是一些皮外傷.”
“你讓我看,還是我把你藥倒後再處理你的傷,亦或者我將你打包讓人送回去.”鬱馨不想聽鬱寰詭辯.
鬱寰嘆息一聲,自己主動擼起上衣.
只見他左下腹的確包紮了,紗布上一片紅色.
她淡淡看了一眼鬱寰:“這就是你說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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