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老謝另外兩個孩子,特別是他的小兒子,連一個幾歲的孩子都比不上.
等師徒兩人幫十幾人針灸完,鬱馨才把隨身攜帶的藥丸給他們服下.
她看向邵伯泉和幾個醫生:“針灸和藥丸只能緩解他們身體的毒素,並不能根治.”
“想要解毒就要弄清楚他們中了什麼毒.”
有人忍不住問:“鬱馨同志,你都有緩解抑制的解毒丸,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毒嗎?”
鬱馨搖搖頭:“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毒.”
“你們最近先盯著他們的情況,我研究一下到底是什麼毒藥.”
邵伯泉知道自己幫不上,連連把照看病人的事攬下來:“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有什麼需要就告訴我們,重要的是幫不了,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縣醫院的院長點點頭:“你老師說得對,有什麼就告訴我們,需要什麼藥材也告訴我們,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我們一起努力.”
“我明白,如果有需要我不會客氣的.”
鬱馨明白這個年代的人很重視團結一致,遇到這種事的確應該團結起來.
縣醫院院長問:“你在哪裡研究這種毒藥?”
鬱馨說:“我這一次外出帶回來幾本醫書,我先回去翻看一下,指不定可以在裡面找到這種毒藥.”
“好,你快回去吧.”邵伯泉想了下,提醒鬱馨:“把你家男人也帶回去,他昨天到現在都沒有休息.”
謝淵的身體可不能出問題,要不然損失就大了.
上面的人如果知道他出事,肯定不會允許他繼續留在東林縣.
鬱馨明白邵伯泉的擔憂,她點點頭:“老師放心,我現在就把人帶回去.”
“有他在家,正好給我做研究.”
邵伯泉聞言嘴角抽搐幾下,他深吸一口氣提醒一句:“悠著點.”
這可是金疙瘩.
軍區研究所的人把他當成眼珠子看,上次出事已經讓他們變成驚弓之鳥,如果這次還出問題,謝淵真的就有可能一輩子也別想出京市.
一旦離開,可能會被一群老傢伙用眼淚淹沒.
鬱馨笑了笑:“放心吧,肯定會悠著點.”
她這樣說,邵伯泉更不安了.
他在心裡想著要不要每隔兩個小時就去他們家看看謝淵的情況.
可不能被自己這個學生玩壞了.
鬱馨走出病房,謝淵迎過去,低聲說:“媳婦,辛苦你了.”
鬱馨搖搖頭:“這裡的情況已經穩定了,我們回家吧,我回去研究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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