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以前跟在老謝身邊生活時有一個很要好的玩伴,在謝淵被虐待時,他的玩伴陳郴就會偷偷從家裡拿一些吃的東西給他.
還會偷偷帶他出去玩.
謝淵到爺爺身邊生活時,這個小夥伴還經常跑到爺爺家裡找他.
在謝淵七歲之前,陳郴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最重要的人之一.
可惜一切都終止在謝淵七歲的夏天.
陳郴跟著媽媽回老家過春節時被人拐走了.
當時火車站太多人,壓根沒辦法查.
陳郴的媽媽因為自責,也無法面對失去兒子的痛苦最後自殺了.
陳郴的爸爸沒幾年也走了,一個幸福的家庭因為人販子而家破人亡.
從那時候謝淵就對人販子深惡痛絕.
猛然聽說外面那些人是人販子,謝淵輕聲說:“媳婦,這一次,我想要親手抓住他們.”
鬱馨有點意外,自從知道謝淵身手很好後,她很少有機會看到謝淵出手.
她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和人販子有什麼仇恨?”
謝淵沉默片刻把陳郴的事告訴鬱馨:“那時候爺爺和老謝也幫忙找人了,可惜找不到.”
“我知道外面那些人不是當年帶走陳郴的人販子,可他們的本質是一樣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家庭會因為他們家破人亡.”
“有多少父母爺爺奶奶會因為他們而夜不能眠.”
他的聲音很平靜,鬱馨卻聽出他的難受和悲傷以及對人販子的深惡痛絕,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她輕輕抱了抱謝淵:“好.”
她想,這個男人應該想親手抓住當年拐賣陳郴的人販子.
如果能從人販子口中知道陳郴的下落也是一件好事.
她柔聲問:“你這些年是不是一直在找他.”
“也不能說一直,只是有機會時還是拜託人去找一下.”謝淵說起這件事忍不住感慨:“他們用的都是陳郴爸媽的照片去找人,其實我明白這無疑大海撈針.”
“前些年裡丟失孩子的家庭也不少,遠的不說,就說俞醫生的二哥.”
“像他們這種家庭真的不少,那些無法統計的數字,一個個破碎的家庭.”
謝淵說著說著,無奈極了:“想要走捷徑的人太多了,抓了一群人,還會有另外一群人.”
“只要有人類的存在,這種情況就無法遏制,徹底消滅.”
鬱馨想起幾十年後依然很多尋親家長,有些人一找就是幾十年,從青年到白髮.
有些甚至等不到自己孩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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