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梅感覺鬱馨的聲音幽深清冷,她整個人都打哆嗦,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無法發出聲音.
甚至,呼吸都有點困難.
鬱馨見狀冷笑一聲:“難受嗎?”
“當年你險些把我男人掐死,我今天只是以牙還牙,說起來還是你送上門的.”
知道謝淵小時候被王香梅欺負,虐待,甚至打罵時,她就想要收拾王香梅了.
只是一直找不到動手的機會,沒想到離開爺爺奶奶家之前王香梅自己送上門.
鬱馨覺得自己如果不做些什麼,真的會憋壞.
“我男人哪句話說錯了?你教出來的謝傑就是一個廢物,都二十多歲還沒能自己找到一份工作,他和你孃家人一模一樣,就好像一條吸血蟲不斷趴在謝家人身上吸血.”
“只有廢物才會把未來放在家中女性身上,總想透過嫁女兒,嫁姐姐妹妹鹹魚翻身.”
“一天到晚在做白日夢.”
鬱馨說完後用力掐了一下王香梅的脖子才把人放下來,她的餘光掃向謝傑,眼裡滿是諷刺,她無聲說:廢物.
謝傑被刺激到,衝過來想要打鬱馨,卻被她摁在地上狠狠摩擦.
把人打到鼻青臉腫後,鬱馨按住他的腦袋任由他掙扎:“你還說自己不是廢物.”
“連一個女人都打不贏,不是廢物是什麼?”
謝淵上前把鬱馨拉起來,他拿出乾淨的手帕幫自家媳婦擦乾淨雙手,不忘輕聲說:“遇到吸血蟲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如果不識趣,那就直接摁地上讓它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說完後他淡淡看了謝傑一眼:“有些人不值得你浪費時間和精力,多看一眼都嫌髒.”
說完後他看向爺爺奶奶還有謝廠長:“如今是婚嫁自由,長輩只能幫著把關,如果男方沒問題,人品好,努力上進,日子又能差到哪裡去.”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謝蘭芝身上:“想要什麼就自己去努力,不要妄想透過別人來改變一切,謝家能給予你的是庇護,當你有能力完成一件工作時,謝家就能保證不會有人來搶奪你的功勞,是你的只能屬於你.”
“你也不要妄想用手段去搶奪,謝家人不管是男女,當無愧天地.”
謝蘭芝趕緊站起來點頭:“大哥,我明白了.”
她心裡明白有謝家作為後盾,就算他們無法幫自己鋪出一條路,她只要有能力辦事,沒有人敢搶佔功勞,她未來就不會差.
謝淵接著說:“不管是嫡系還是旁支,只要是謝家族人,有能力就推一把,能力不足守著家業好好上班,或者做一點小生意也能把日子過好.”
謝爺爺聞言睜開眼笑著看向謝淵:“爺爺會在你回京市之前盯著旁支的族人,你是未來當家人,等你回京市,一切還需要你去周旋.”
在場的人都明白謝爺爺要越過兒子把謝家交到謝淵這個長孫手裡,以前大家心知肚明,卻沒有把一切說開.
今天謝爺爺直接把話挑明瞭.
他的視線落在謝邕身上:“你覺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