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出現,我就不會有期待,我就能放下.”容蕤說完後苦笑:“你一旦出現,給我一個眼神,我都會心生妄念.”
容蕤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上滿是痛苦.
“離開京市這些年,我一直以為自己能放下.”
原來他真的高估自己了.
年少時就喜歡的姑娘啊,那個曾經偷偷牽手的姑娘啊,那個他用命去護著的姑娘,早就在他心裡生根發芽,然後長成參天大樹.
想要移除,那就只能連根拔起,他也會痛不欲生,甚至殞命.
謝蘭芝沉默許久:“容蕤,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
“我也不值得你一直惦記.”
她就這樣安靜的看著他,她用盡全力才控制自己雙腿沒有繼續往前,更沒有撲進他懷中.
“你那麼好,總有一天會擁有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他是一個光風霽月的人,而自己則是一個斤斤計較,什麼都想要算計一番的人.
年少那段歲月,若非他一直教導她,她也許會長成媽媽那樣的人.
他教會她很多很多,讓她不至於成長為一個面目全非的人.
可自己帶給他的只有傷痛.
“你不是我,你永遠不會明白我做的一切有多值.”容蕤往前兩步,在謝蘭芝要後退時一手抓住她肩膀.
他嘆息一聲:“我回京市了,以後不會再離開,我會站在這裡等你.”
“好了,很冷,你趕緊回去吧.”
謝蘭芝看了他好一會兒,隨後轉身頭也不回離開了.
鬱馨聽到樓下關門,這才坐到謝淵身邊小聲問:“容蕤是誰?”
謝淵愣了片刻:“比我小兩年的學弟,也在這大院.”
“容蕤的爺爺和咱爺爺是老戰友,也是從政.”謝淵說了容老的名字.
鬱馨還真聽過此人:“他和謝蘭芝兩人有一段過往.”
謝淵有點迷茫:“還真不清楚,你如果好奇,可以問問奶奶.”
“奶奶肯定知道.”
鬱馨搖搖頭:“算了.”
她沒想到自己不去問謝奶奶,謝蘭芝反而來找她了.
看著站在門外的姑娘,再看看手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她問:“你不用睡覺嗎?”
這姑娘回來不到十分鐘就上樓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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