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馨認可謝書記的話,她緩緩道:“不能只看重城市建設,更重要的就是精神富足,少有所養,老有所依.”
謝淵面帶微笑看著她:“就知道你和我的思想同步.”
他看鬱馨吃完,趕緊去付錢,然後牽著鬱馨離開小吃攤.
阿嬸的手藝很好,他們離開時小吃攤又來了幾個食客,鬱馨笑著轉身看向正在忙碌的大嬸:“真好.”
她有幸能參與到這一段見證華國騰飛的歷史裡.
月色下,夫妻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走著走著,影子就好像重疊一樣,也好像是兩條完全不一樣的時空線出現了交點.
進入九月,鬱馨的工作開始變多,她每天都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會在延市管轄下的縣城過夜.
難得下班早一點,鬱馨發現邵修城也在家裡,整個人還顯得有點狼狽.
在鬱馨的印象裡這個大哥是一個很講究的人,難得看到大哥這個樣子,直覺告訴鬱馨一定發生什麼事了.
瞧著奶奶淡定的樣子,鬱馨猜測應該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她生出幾分逗弄大哥的想法.
“呦呵,哥,你這是去哪了,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邵修城看了妹妹一眼:“想笑就笑,孕婦憋狠了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哈哈.”鬱馨和奶奶兩人都忍不住大笑,她坐在哥哥身邊好奇問:“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她捏了一下大哥的袖子:“把衣服都弄破了,如果把臉塗黑一點,再換一條大褲衩,走出去人家還以為你是乞丐.”
邵修城伸手想要拍妹妹不安分的手,想著她現在是孕婦,可不能動手,要不然奶奶得抽自己.
“沒事,遇到一個瘋子而已.”
鬱奶奶問:“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邵修城看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奶奶說:“奶奶,你想什麼呢,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撕人家的衣服都是不對的行為.”
“是故意的?”沒有正面回答,那就證明是女孩子,鬱奶奶已經從孫子的回答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邵修城搖搖頭:“不是故意,可也沒有道歉,明明就是她闖禍了,還要連累我.”
“我還幫她了,她卻一句謝謝也沒有.”
“不要讓我再看到她,要不然我.”邵修城一時間卡頓了,就算真的見面,他好像什麼也不能做.
總不能把人家的衣服也撕下來.
要是他敢這樣做,得進去蹲了.
“算了,不想提這件事,希望以後再也不要見到那個人,總覺得和她見面會很倒黴.”
邵修城說完後站起來:“我先去洗澡換衣服.”
他無比嫌棄自己現在的樣子,毫無形象可言.
用馨馨的話來說,換一條褲子,弄黑皮膚,走出去真的好像一個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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