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婺把自己最近半年經歷過的大事小事,能想的全都想了一遍,他還是想不起自己到底撞見什麼不該撞見的事.
很快,藍婺醒來的訊息就傳出去,月梅得知這件事時震驚萬分,她明明已經下藥了,藍婺現在死不了,一定會在床上躺一段時間才死.
怎麼自己才下藥,藍婺就醒.
這,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想到接下來的計劃,月梅眼裡殺意湧動,絕對不能讓藍婺破壞他們的計劃.
醫生幫藍婺檢查一番都忍不住露出震驚的神情,無緣無故昏迷不醒,突然又醒來.
藍婺不管他們有什麼想法,也不管他們問些什麼,總而言之,一問三不知.
他在醫院又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就辦理出院手續,醫院還想把他留下來多住兩天觀察觀察,他直接拒絕了.
他又不是實驗體,還要留下來給他們觀察,記錄資料.
他雖然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遭這無妄之災,可他已經發現對方朝自己下手的目的之一就是不讓自己走馬上任.
既然這樣,自己更應早點回到工作崗位,順便看看是不是因為自己到來擋住誰的路.
鬱馨檢視小蜜蜂錄下來的影片,發現賈秋實離開醫院後正常生活,正常上班,見的所有人都和他的工作有關.
她看著影片裡的男人陷入沉思,看起來一切都正常,那就表明對方是在工作中和賈秋實接頭.
所有正常的話話語慢慢分析也許就能從中找出破綻,鬱馨不死心繼續檢視今天的監控.
最後她把影片定格在賈秋實開會出來時和一個人對視的一幕,她接連看了三次,最後確定兩人的確是視線交匯,雖然很忙短暫,可雙方的眼神明顯不一樣.
鬱馨把男人的樣子截圖下來,隨後翻閱謝淵讓人整理的關於寧城各官員的資料.
這些資料全都附帶一張照片,她很快就找到和賈秋實視線相交的男人.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人寧城官方的地位並不低.
她撥打了家中書房的電話,這是謝淵的內線電話,不受任何單位監聽,她可以放心和謝淵說話.
謝淵得知媳婦要問關於周浦的事,挑眉說:“如果藍婺沒有降,這個周浦很有可能就坐藍婺如今這個位置.”
鬱馨有點意外:“所以藍婺成了周浦往上爬的絆腳石.”
“可以這樣說,如果藍婺出事,周浦有八成可能是新一任副書記.”
“這個人和藍婺昏迷的事脫不了關係.”
謝淵問:“媳婦,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我擔心打草驚蛇.”鬱馨緩緩道:“我既然已經鎖定這個人就不會讓他跑了.”
謝淵聞言淺笑:“那你注意安全.”
“婦聯這邊不用擔心,輕芮同志和你那些得力干將把工作做得很好.”
和媳婦生活多年,知道她每一次離開之前都會把工作安排好,婦聯的人只需要按照她的計劃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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