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勝姜沉聲說:“紀春蘭姐妹的父親是武裝部的領導,她們家在縣城的人脈可不小.”
孔若英聞言恍然大悟:“難怪有相機,還能趁著放假出門遊玩,原來家庭這麼好.”
她也說不上自己是羨慕還是嫉妒多一點,她也喜歡拍照,每次發工資都會去拍一張,想著以後年紀大了可以找出來看看.
可,面對一個自己走相機的人,她心裡好像有波動的.
她說:“找吧,找不到我們肯定遭殃.”
“奇了怪了,我們公社的風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以前都沒出現過搶劫的事,怎麼她們來了就遇到這種事.”
其實孔若英覺得還是這兩人太招搖,先是在國營飯店吃到撐,然後拿著照相機到處跑,姐妹兩人的臉色明晃晃寫著:我很有錢,快來搶.
偏偏她們什麼都不能說,還要幫著去抓人.
鬱馨和俞菀卿兩人做好筆錄就回招待所.
鬱馨小聲問:“我們已經下好套了,你說他們會一頭鑽進來嗎?”
俞菀卿淺笑:“管他們會不會一頭鑽進來,我們的目的在喬百生身上,只要見著這個人,麻煩他的血液重新做一次親子鑑定,這才是我們的目的.”
鬱馨嘻嘻一笑:“說得對.”
“我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你說陳玉芝的丈夫去了哪裡?”
“孩子被拐走時,環境已經開始有點亂,他一個工人,能跑哪裡去?”
“如果是女人,還擔心被人販子拐走,難不成還有人販子拐男人?”
想想又覺得正常,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俞菀卿說:“這就要查才知道,只是難度有點大,人已經失蹤那麼多年,一點線索都沒有,想要找到陳玉芝的丈夫無疑就是大海撈針.”
“我們明天去喬百生家附近看看.”鬱馨靠在俞菀卿肩膀上小聲嘀咕:“那頭髮被掉包得有點莫名其妙.”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喬百生是陳玉芝的兒子.
“我已經讓人查喬家人的資料,瞭解清楚才能更好分析.”俞菀卿拍拍她的腦袋:“行了,在外面跑了一天也累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鬱馨哼哼唧唧兩聲,忍不住說:“我們的空間如果可以連線在一塊就好了.”
俞菀卿笑著說:“趕緊洗澡睡覺,夢裡有可能讓你的想法成真.”
“不,我不是天道寵兒,就算在夢裡也未必能夢想成真.”鬱馨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她嘆息一聲:“好了,我回去洗洗睡.”
她回到空間後,一邊泡澡一邊想著喬百生的事.
希望菀卿在這邊的朋友能查得快點,只要知道喬家的一切,對她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有很大的幫忙.
喬百生下班回到家裡,父親正在院子裡洗手,母親已經把飯菜做好.
他笑著問:“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爸爸是石灰廠的工人,有時候需要跟車去送石灰,經常不能準時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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