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用額頭和女兒額頭碰了碰,聽著她哈哈的笑聲,他覺得一段時間不要命的工作帶來的疲憊都輕了很多.
他說:“我一直覺得就算我小時候見著謝廠長,應該也是那種恨不得拿手指戳他雙目的關係.”
像晞晞和自己那樣親近?
不,絕對不可能.
鬱馨聞言握住閨女的手說:“晞晞,聽到你爸爸的話沒?以後要多親親爸爸,把你爸爸那顆破碎的心黏起來.”
七個月大的小姑娘好像聽懂媽媽的話,吧唧一下親在爸爸臉上,好像還不夠,直接糊爸爸一臉口水.
鬱馨見狀哈哈大笑:“阿淵,你的心有沒有被你女兒黏上了.”
謝淵的頭髮被揪得一陣生疼,晞晞覺得親不夠,口水甚至流到他脖子上.
“閨女,爸爸已經好了,完全痊癒了.”要是再不說點什麼,估計女兒能用她自己的方式幫自己洗臉.
謝朝晞小朋友不知道爸爸說什麼,感覺揪爸爸的頭髮很好玩,馬上放棄親親爸爸,改揪著他頭髮哈哈笑.
謝淵乾脆把孩子放脖子上騎馬馬.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做法到底有多愚蠢,放在脖子上方便小姑娘揪頭髮.
鬱馨全程被這父女兩人的相處方式逗笑,她說:“謝書記,你照顧女兒的時間還是太小了,不知道這樣更方便她作怪.”
等一家三口回到家裡時,謝淵的頭髮已經變成雞窩頭,他看向媳婦:“媳婦,今天晚上幫我剪頭髮.”
還是弄一個板寸頭好一點.
鬱馨搖頭:“我拒絕,這個樣子就很帥.”
晞晞認同媽媽的話,拍著爸爸的腦袋錶示反對他改變髮型.
謝淵無奈,只能聽母女兩人的話.
第二天早上,兩人起床時晞晞已經跟著家裡的大人出去散步.
夫妻兩人在吃早飯,家裡電話響了起來.
謝蘭芝在話筒裡說:“哥,容蕤出事了.”
“他去粵省進貨時被人盯上,在街上被人砍了幾刀,如今粵州人民醫院生死未卜.”
謝淵和俞菀卿兩人對視一眼,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你先別急,我現在就去粵州.”鬱馨覺得將自己請假比謝淵請假要方便一點,沒有猶豫就決定去粵州.
掛了電話後,鬱馨正想要打電話去請假,家裡電話又響起.
電話裡傳來謝蘭芝的聲音:“哥,嫂子,容蕤的朋友打電話來說已經找到醫生了,正在裡面動手術.”
“聽說主刀的醫生是鬱族的人,他朋友那邊讓我們先別急,應該沒事的.”
“容家這邊已經有人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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