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們會在什麼地方下手啟動小陣,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讓人在崑崙山脈守株待兔.”
“除了崑崙山脈外,還有秦嶺一帶,天山一帶,但凡有可能形成龍脈的地方都不能放過.”
她們不能被敵人繞進去,就怕崑崙山脈只是一個障眼法.
三個人嘀嘀咕咕一個晚上,直到凌晨五點多,她們才躺下開始用異能滋養身體.
距離他們不遠的另外一間房,容淮早早就醒來梳洗好,穿戴整齊,他站在院子裡看著紛紛落下的雪花嘆息一聲:“下雪了.”
昨天瞧著天氣就不好,就怕下午會雨夾雪,到時只怕更冷.
他打了雨傘往外走,這個點附近的飯店已經開門營業,家裡三位女同志絕對沒有那麼早起來,把早飯準備好,等她們起來就能吃.
至於自己動手做?
算了,太冷了,真的不想動手.
他關上院子門準備往外走,他突然停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繼續往巷子外走.
經過一家緊閉的硃紅色大門時,他看了一眼,這是他和阿璃在京市置辦的宅子,前幾天才把手續辦理好,這是以前一位官員的宅院,前些年被官方的人作為一個辦事處,有人不懂得愛惜,很多地方需要重建,有些地方也要翻新.
這是一個大工程,需要慢慢來.
房子沒有裝修好之前,只要回京市都會暫住在菀卿和阿辭的四合院裡.
他走出巷子時朝身後看了一眼,在大街上走了一段路,他才停下來淡淡說:“想要跟到什麼時候?”
後面空蕩蕩,沒有任何迴音.
容淮沉聲說:“等我親自把你揪出來,可就沒有那麼好說話.”
一處門外的石獅子後面靠著一位老人,他不斷安撫自己不聽話砰砰亂跳的心臟.
聽著那清冷的聲音,老人沉默半晌,在出去和躲著當中反覆拉扯.
“一.
“二.”
冰冷不帶半分感情的聲音傳來,在對方喊三之前,他趕緊走了出來,他緩緩道:“別喊了,我出來了.”
他看到前方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轉身,雨傘擋住的臉慢慢呈現在眼前.
看到那張臉時,容老嘴巴張得大大的.
這,這,這不是太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他喊了一聲:“老祖.”
“你不是之毅的遺腹子,你是我容家的老祖.”
陸老昨晚到他家走了一趟,說容之毅有一個遺腹子流落在外,長得和他們家老祖很像.
他驚訝萬分,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凌晨三點多就到俞菀卿的四合院外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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