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盈輕笑一聲:“說謊話會掉耳朵哦.”
說完後,她冷笑一聲,一道寒光閃過.
車子裡傳來烏文清的慘叫聲.
他捂住自己的耳朵看向霍嘉盈:“你這個瘋子.”
霍嘉盈呵呵一笑:“可不就是瘋子.”她一手握槍對著烏文清,一手把玩帶血的匕首.
“這一次只是劃了一道口子,下次就是把你的耳朵割下來.”霍嘉盈淡淡掃了烏文清一眼:“說吧,你們安插在霍家航司的狗叫什麼名字.”
烏文清心裡咯噔一聲,明明飛國內的航班已經停了,為什麼霍嘉盈還會懷疑到他身上.
他不會認為這個女人只是來試探一下.
饒是如此,他也不能承認,要不然不是耳朵落地而是腦袋落地.
為了自己的小命,他要管住嘴,不該說的話絕對不能說.
霍嘉盈看他到現在還嘴硬,笑著說:“其實啊,不說挺好的,我想看看你的嘴巴硬還是骨頭硬.”
說完後看向前方開車的人:“去九彎的別墅.”
九彎位於港城郊區,那邊風景不錯,就是有點偏僻,比較少人去那邊.
霍嘉盈前些年在那邊買了地皮建了幾棟別墅.
霍家的人都知道那是她的禁地,不少人想一探究竟,可惜每一次派人來都被打得鼻青臉腫,把半條命都丟了才放回去.
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敢作死上去挑釁了.
半道上換了兩次車才抵達九彎的別墅,車子直接開進地下停車場,緊隨其後烏文清就被保鏢關進密室裡綁起來.
霍嘉盈親自弄了一杯加料的水給保鏢,看著他灌進烏文清嘴裡.
他嗚嗚幾聲掙扎不了,一杯水有半杯進他肚子裡,他氣得破口大罵:“霍嘉盈,不要以為你是霍家大小姐就可以無法無天.”
霍嘉盈輕笑:“還有力氣罵人,看來藥下少了,應該多弄一點.”
烏文清想要問她到底給自己吃了什麼藥,只是還沒有問出口就感覺到全身軟綿綿,一點力氣也沒有.
他看向霍嘉盈:“你給我吃的藥會令我全身沒有力氣.”
“呵呵,有必要嗎?”他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處境,手腳都被綁住,壓根就沒有機會逃走.
霍嘉盈淺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說了,我給你吃的藥不但會令你全身軟綿綿,那也是毒藥,每隔五天就要吃一次解藥,如果不吃就會毒發身亡.”
後面那些都是她瞎說的,不妨礙她嚇一嚇這個垃圾.
“說吧,你安插在我家的那條狗是誰.”霍嘉盈坐在保鏢端來的凳子上,她老神在在看著眼前的人:“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說,只是吃一點苦頭而已,想必烏教授可以忍受.”
她想到離開京市之前菀卿給自己的真話丸,只有兩顆,她得省著一點用.
烏文清不相信霍嘉盈真的敢殺自己,他決定堅持做一個犟種,絕對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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