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點亮光都沒有了,大家明白這是天黑了,風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如果不能儘快擺脫這種情況,他們可能會冷死餓死在這山洞裡.
這一刻,大家都不講究男女,大家相互擠在一塊取暖,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冰冷的天氣裡取得一點溫暖.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說話聲,對方用的是倭語說.
在場有些人聽不明白,小聲問身邊的人:“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洪鈷輕聲翻譯:“該死的,這雪越下越大,不要說出山,我現在都不樂意出去了.”
“也不知道情況如何,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些.”他停頓一下,這才接著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些支那豬送過去,把他們留在這裡簡直就浪費食物.”
“明天就要把他們送走,我們負責的二十五人,一個都不能出事,要不然倒黴的是我們.”
在場的人聽到支那豬的時候憤怒沖天,情況允許的話,他們真的很想抄傢伙衝出去幹掉那些人.
豬?
他們才是豬,他們全家都是豬.
甚至連豬狗都不如.
“他們要送飯進來了,大家注意,一定要配合我兄弟.”洪鈷說完後朝男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還不知道兄弟叫什麼名字.”
中年男人正要說,門外就傳來腳步聲,他用盡力氣走到最前面坐下來,緊跟著進來幾個人,他們手裡都拎著一個大竹籃,裡面放著一些饅頭.
還有一個人拎著一個大木桶,放的全都是熱水.
一個饅頭配熱水,一天兩次,這是他們最近的食物,對於這些鬼子來說,只要關在這裡的人餓不死就好,絕對不會讓他們多吃一點食物.
他們亮著手電筒開始罵罵咧咧的分饅頭,人手一個竹筒裝熱水.
等食物分下去後,他們只留一個亮著手電筒的人在這裡等著,吃完後竹筒也是要回收的.
那麼冷的天氣,熱水一下子就冷了.
中年男人小口小口吃著饅頭,那個打著手電筒的鬼子視線落在他身上,看到那張臉時他微微皺眉:“你叫什麼名字?”
他這一次用的是華語詢問,熟練程度完全聽不出他是倭人.
聽到這裡,在場的人都明白這個傢伙肯定潛伏在華國很長時間,要不然他的華語不可能一點口音都沒有.
在場這些人裡不缺在國外長大的,雖然父母親人一直用華國語言和他們溝通,可他們的華語並不標準.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這個人潛伏的時間絕對超出他們所想.
中年男人抬起頭看向對方,緩緩道:“一澤.”
打手電筒的鬼子突然喊了一聲,他看向自己腳下,怎麼突然刺痛.
檢查又沒有任何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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