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了真話丸後,桑筳想要隱瞞的事全都被問出來,包括他如何殺自己親爹.
他說:“我從背後勒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輕聲說:爸,今天你不死,死的就是我,你不是一直覺得虧欠我,那你可憐可憐我吧,你總不能看著我被人千刀萬剮吧.”
說到這裡他呵呵呵笑了起來:“就因為這句話,他放棄抵抗,乖乖去死了.”
“他一直說虧欠我,我讓他把東西交出來,他一直在裝傻,說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東西,呵呵,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那些人都已經說了,東西放在他手裡好幾年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就是一個虛偽的人,一邊說虧欠我,一邊又不願意幫我,看著我去死.”
“你是如何做到殺人後能心安理得的過了那麼久.”審訊的公安都忍不住了,很想上前打這個喪天良的人一頓.
桑教授為什麼不反抗?
無非就是因為這個混賬畜牲是桑教授的兒子,他不忍心讓兒子死,所以死的只能是他.
一個甘願為了兒子赴死的父親,居然還被埋怨了.
“我為什麼不能心安理得,如果不是他,我也不用跟著母親嫁了一個又一個,你知道那些人是如何說我的嗎?他們說我有四個爸爸,說我媽是雞,只要有錢有權,誰都能上手摸兩把.”
“這些話伴隨著我長大,我早就想殺了那個狗東西.”
如果不是一個狗東西,自己犯得著落得這樣的下場.
“如果不是那些人,我也不會毫不猶豫就和倭國人合作,沒辦法啊,他們太大方了,我要什麼,他們就給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公安們聽著這樣的話都沉默了,做壞事的人總有無數種理由,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會覺得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當年是你自己不願意陪著你父親吃苦,所以才跟著你媽媽改嫁的,有錯的不是你父親,而是你自己.”
剛剛問話的公安冷笑:“你母親當年和桑教授離婚,把桑教授所有的錢財都拿走了.”
“據我們所知,她拿走了一萬多塊,還有一些小黃魚,還有不少的金銀首飾.”
負責這件事的公安隊長淡淡說:“如果你母親拿著這些錢帶著你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低調生活,你完全可以過得很好,很幸福.”
你們自己走錯路,卻把所有的問題都賴在桑教授身上.
公安隊長站起來淡淡說:“做你爸,是桑教授一輩子的悲哀.”
事情已經問完了,公安隊長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裡,他帶著人離開時不忘叮囑:“看好了,不要讓人死了,更不要讓人把他救走.”
雖然該知道的已經知道,桑筳死不死都無所謂,可案件一天沒有對外公佈真相,桑筳一天不能死.
這邊得到訊息後,馬上就開始抓人.
霍瀾辭帶著人忙了足足一週時間才把桑筳供出來的人全都抓回來.
他回到家時已經是二月中,俞菀卿看他狼吞虎嚥吃下一碗麵,趕緊給他加了一碗.
“你慢點,整得好像好幾天沒吃一樣.”擔心男人會噎住,俞菀卿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霍瀾辭無奈放慢速度:“是真的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