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微走到書桌前,寫了一副藥方。
“這藥方連服一個月。”
劉璐雙手接過,鞠躬致謝,又問:“那第二個方子是什麼呢?”
“第二個就簡單了,她種了十幾年的地,對種地有感情,看著種子生根發芽,開花結果對她來說是美好的事情。你就給她一塊地,讓她種個夠。”
“呃......好吧!看來我之前阻止她種地,是錯了。”
“對,你覺得為她好,對她來說卻並不是好事。這第三呢,你多陪陪她,別讓她孤單寂寞。別的就沒有了。”
“嗯......”劉璐終於明白了錯的人是自己,若沒有時間陪伴家人,掙再多的銀子,又如何?
劉璐心裡有了方向,匆匆離開了。
李雨微差遣念念出去採購東西,然後把招待室的門關上了。
她坐回主位上,看向牆角陰影處,說:“出來吧。”
她早上就注意到牆角蜷縮著一個男鬼了,既然找上門了,就聊聊吧。
男鬼怯怯地飄到李雨微的對面,囁嚅著說:“你終於看到了我。”
“嗯,你來這裡找我,所為何事?”
“我......我就是不甘心,想請你幫我,讓我跟小勤說幾句話,我要問問她為何不守承諾。”
“嗯,先說說你們之間的恩怨吧。”
雖然她可以掐算,但一般都會讓鬼自己說,在說的過程中,鬼的怨氣能得到一定程度的釋放。
男鬼低低嘆了一口,說了他們之間的故事。
原來,他叫叫彭玉書,是去年死的。
劉小勤與他是一牆之隔的鄰居,小時候經常一起玩,甚至午睡的時候就睡一個被窩裡。
長大了有了男女大防不方便明著來往,但夜裡他經常翻牆到小勤屋裡聊天,一起讀書作畫。
甚至,他們又鑽到被窩裡。
他們之間有海誓山盟,只等彭玉書考上秀才就成親。
但劉小勤的父母對他們之間的感情毫不知情,給女兒定了一門親事。
劉小勤自然不願意,說出了與隔壁彭玉書之間的私情。
劉父劉母已經與陳家換了庚帖,寫了婚書,不能輕易悔婚的。
再說,陳家的條件比他們劉家強很多,自然也比彭玉書家強很多。
所以,他們更傾向將女兒嫁到陳家去,不用再當市井小民。
但是,劉小勤抗爭到底,非彭玉書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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